兩位姑娘你一句我一句,說說笑笑。
因為是比鄰而坐,方幼眠就坐在兩人中間,她側身轉過頭去,跟呂沁宜說話。
呂遲敘就在她身側的位置,如此一來,更像是她在他的身前一般。
適才匆匆一瞥掃過的紅痕,如今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看見的那一塊,痕跡清晰,是比較明顯的。
不曾想,除卻那一塊之外,還有其餘的星星點點,散布在她雪白的後頸。
遮掩住的還好,沒遮掩完全的露出一半,比最明顯的那一塊還要醒目。
禁不住惹人遐想。
她的衣裙遮掩之下,還有多少這樣的痕跡?
可想而知,昨日是有多激烈了罷?
縱然呂遲敘不介意姑娘的純真,可到底還是有些厭惡喻凜的手段。
「......」
「呂大哥在京城的事情辦完了麼?」她問。
「還沒有。」這才要說去辦,借著把呂沁宜送來尋她的名頭,也想過來看看她,誰知道會撞見那一幕。
「那豈不是要去辦了,事情可棘手?」方幼眠詢問。
聽她言辭關切,呂遲敘心中被喻凜膈應到的想法消散了許多,他啟唇淡笑,「多謝幼眠妹妹關懷,事情雖多卻不棘手,不過是費些功夫。」
「那呂大哥若有需要我幫襯的地方,只管告知我。」
「好。」呂遲敘笑,「幼眠妹妹總是這樣客氣。」
「想要回報呂大哥的恩情。」她指的是呂遲敘幫襯弟弟妹妹上京城的事情。
「你又來了,幼眠!」呂沁宜搶話說她客氣,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對了,你之前說想要去做一些營生?」這才是呂沁宜上京城來的主要。
「是。」方幼眠頷首,「我想去做一些營生,好歹能夠周轉銀錢。」她並不避諱自己的窘迫。
雖說她手上還有不少的銀錢,可這樣下去遲早會坐吃山空的。
方聞洲科考中了之後,聖上賞賜了府邸,又給了一筆銀錢,他拿到之後,第一時間便將銀錢和府邸的房契地契給了方幼眠。
方幼眠說了不用,讓他自己留著。
可方聞洲非要給她,說她之前著實太辛苦了,為了他和方時緹操勞了許多年,當年她出嫁,自己也沒有什麼給她出嫁妝,如今他想為她多賺一些,不必操勞家中,讓她輕輕鬆鬆的過日子。
惋嘆於弟弟的懂事,方幼眠的心裡淌過暖流,看著他認真清雋的臉,最後還是收了起來,她並不打算動用方聞洲的這筆銀錢,他沒有什麼家底,總要慢慢積攢起來,為他日後娶親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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