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搖頭。
喻初和祝綰妤也是皺眉,沒想到和離才幾日,方幼眠身邊就出現了新的男人。
難怪今日她的這位什麼手帕交,會千里迢迢從蜀地趕過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
過去正廳用膳的路上,岳芍寧上前一步,挨到方幼眠的身側,「有情況?」
方幼眠皺眉,往外面給她讓了位置,「仔細路滑。」
她猜得沒有錯,今日果然是要落雨的,廊下有些地方都被打濕了,本來好好走著,岳芍寧冷冒不丁給擠上來,不只是方幼眠,就連跟著她的丫鬟婆子們都給嚇了一跳,連連提醒她小心仔細。
岳芍寧卻唉聲嘆氣,說她沒有這樣金貴。
又跟方幼眠訴苦,明明已經過了三個月了,胎也算是穩了,可還是有婆子整日裡跟著她,這也不許做,那也不許碰,更甚著連東西都不能胡亂吃了,凡吃的東西都有定量。
「好不容易不害喜了,唉....」
方幼眠和呂沁宜一道聽著她抱怨,方時緹看著岳芍寧的肚子若有所思,「......」
等到了正廳落座,轉身之時,對上了祝綰妤一直在觀察她的目光,方時緹嚇了一跳。
這位周少夫人,為何要這樣看著她?
她的眼神好奇怪,就好像知道了什麼一樣,方時緹不免心驚。
幸而,祝綰妤很快便挪開了目光,而後方時緹一直警惕著,祝綰妤也沒有再看過她了。
應該是她的錯覺。
岳芍寧方才說到害喜一事,誰知道就出了差錯,因為眾人晚膳沒吃上幾口,在坐的喻初就吐得昏天黑地的,見她實在難受,岳芍寧讓人去找了郎中給她熬湯,好歹壓一壓。
折騰下來一遭,眾人便沒有心思用晚膳了。
等吃了湯水沒多久,祝綰妤的夫郎周令晁過來接她歸家,反觀喻初那邊,侯府的人倒是過來了,唯獨不見容九鶴。
方幼眠默不作聲在旁邊,看著勉強緩過神來的喻初詢問下人,容三郎怎麼沒過來?
過來接她的奴僕說,「夫人,三公子今日有約,說讓奴婢來接您回去。」
「什麼約?」喻初捂著胸口,難受反問。
奴僕們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一時之間氣氛徒然變得尷尬起來。
瞧著她心緒不好,怕在這當口鬧起來,祝綰妤上前道,「我今日也無事,不如一道送你過去?」
想來是因為周令晁曾經與她議過親事,喻初這個人還是要面子的,她拒絕了祝綰妤的好意,忍著氣上了侯府的馬車。
人送走了之後,岳芍寧著人重新擺膳到花廳。
三人都沒有太大的胃口,就讓丫鬟們上了一些糕點茶水。
聽到方幼眠和呂沁宜想在京城當中盤鋪子做胭脂水粉成衣鋪子,岳芍寧十分高興,她也想一起做。
「啊?」呂沁宜震驚,她和方幼眠對視了一眼,有些許不解。
「我就是閒得沒事,手上也有些閒錢,不如和你們一起?」
她是看過方幼眠針線的,很相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