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聞洲是男兒,婚事倒是可以不急,可姑娘家最不好耽誤了。
喻初當時就耽誤了許久,即便她有喻凜這位名滿京城的兄長做依仗,又有喻家這樣豐厚的家族托底,依舊有人言三語四。
當初崔氏去給她議親,還冷過幾次臉回來,對方說喻初留在閨中幾年,是老姑娘了,又不是什麼天仙人物,何必挑來挑去,氣得崔氏罵罵咧咧,雯歌說,那幾日在靜谷庭伺候的小丫鬟們,叫苦不迭。
方時緹忍不住咬唇,因為夜不歸宿的事情,阿姐這是禁她的足了麼...
可她又不敢真的反駁方幼眠。
畢竟方幼眠都是為了她好,但怎麼和方幼眠說?
她絕對不敢。
「怎麼了,緹兒?」她總覺得這段時間方時緹有些奇怪。
「沒、沒什麼。」方時緹強顏歡笑。
方幼眠一眼看穿了她有事隱瞞。
可窺探別人的心事,方幼眠覺得很不妥當,即便這個人是她的妹妹,她也總會有不想對外人道的事情,再者說,她已經及笄,總會有些少女心事的。
等她想說,或許就會說了。
「好,若有事,便告知阿姐。」方幼眠揉了揉她的頭髮。
「嗯....」
用過早膳,呂沁宜就過來了
看見她的神色不大對勁,一進門就火急火燎,吃了一盞茶,方幼眠問怎麼了?
「別提了,前面的帳目還沒有解決呢,昨日鋪子有人來偷盜,被人發覺之後逃走,竟然打翻了油盞丟了火石在內,然後燒毀了不少的東西,就連官府都過去了...」
「什麼?」方幼眠覺得很不可思議。
「官府的人過去做什麼?」
「因為火勢很大,旁邊的鋪子也有牽連,此外,那個什麼昨夜來偷盜的人是有名的京城慣犯,官府定然那要去問話的。」
「會不會有麻煩?」方幼眠忍不住擔心。
「事情不大,就是麻煩,不過你放心,阿兄可以解決。」
「那就好。」方幼眠略略放了一點心。
這件事情起得有些急切,方幼眠總覺得有些許不對勁,可又覺得她習慣性多心了,畢竟偷盜的事情,在京城這塊繁華又魚龍混雜的地方十分常見,防不勝防。
「對了鋪子的事情,可能要耽誤幾日,因為貨物要轉移,還要清算帳目。」
方幼眠擺手,「不急。」
「我們今日先去祝府...」
一聽又要出門,想到昨日那個出嫁的祝家小姐盯著她看的眼神,方時緹就有些有名的做賊心虛,她出聲問,「阿姐,我想在家歇息,可不可以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