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蹙眉,她什麼時候跟喻凜提過陸如安了,不都是他提起來的?
上一次和離的時候。
「說小陸大人對她多有照拂,為人很好,又誇你懂事禮,知進退,是個聰明的人。」
陸如安的確是聰明,他聽出喻凜話裡有話。
不過就是借著方幼眠的「口風」,敲打他。
前半句告知陸如安,他已經知道他的照拂所為何意,為人很好便是叫他不要起心思。
懂事禮,知進退?做得好,才是聰明人。
陸如安蹙眉,「方姑娘謬讚,都督大人大人過謙了。」
喻凜只是幽幽看著他笑,再沒有說話。
用過了晚膳,淨口洗手之時,陸如安看到喻凜幫方幼眠擰帕子,她看了他一眼,還是接了過去。
即便是背過身,陸如安依舊可以看到都督大人薄唇邊掛著的笑。
送兩人出去時,因為喻凜一直在身側,陸如安跟方幼眠甚至沒有單獨說上一句話。
只能看著承載兩人的馬車越行越遠。
或許真的是和離了,但喻凜明顯對方幼眠有意,他不肯放手,也不許人打她的主意。
兩人當初真的是因為不能生育而和離的嗎?
陸如安站定,回去之時,他喚來心腹,「你去查一查喻家的內事,注意小心些,不要打草驚蛇。」
「是。」
回去的路上,方幼眠略是無言,她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瞧著天色,那個女大夫,差不離快過來了。
只是喻凜還不走,「...我家今日有事,不得空招待大人了。」
「眠眠生氣了?」
「生什麼氣?」氣大傷身,她哪裡有什麼氣生。
這頓晚膳,陸如安才是東道主,他都不介意,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這些時日,宮內來了一些邦外進貢的蔬果,我已經讓千嶺送去了。」
「眠眠嘗嘗鮮?」
原本是賞賜給喻家的,他不想拿回去。
「你都送去了,還要問我。」又是先斬後奏。
「下次再也不自作主張?」他湊過來,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著她的衣襟微微晃了晃。
方幼眠,「...好熱,你別挨著我。」
她把喻凜給推開,他倒是正色坐好了。
見她心緒不妙,喻凜也不敢說話,就是一直看著她。
到了私宅門口,方幼眠不等喻凜抱,自己火速下了馬車就往裡面走。
看著她火急火燎的背影。
喻凜頓了一刻,下馬車後,他吩咐千嶺多留心這邊的事情。
宮內還有事,他看了一會,只能收回目光先行離開。
方幼眠到家先去看了方時緹,小丫鬟說她用了一點膳食歇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