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幼眠只能叫綠綺下去。
兩人一前一後, 至於圓桌前坐下。
方幼眠在腦中醞釀措辭,最近她和喻凜雖說沒有見面,可她得知了許多事。
一時之間沒想好如何與他開口, 道一聲謝又覺得過分微薄。
喻凜做事過分穩妥, 縱然連她都沒有想過, 在阿弟入翰林院之前要叮囑那些。
再者她也不太了解官場上的事情。
「我聽說眠眠的鋪面出了一些問題?」在方幼眠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開口之前, 他已經問了。
下意識的, 她道,「你今夜過來,是為了這件事情麼?」
「嗯。」喻凜坦白。
他的指骨輕輕點著案桌,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喻凜這兩日派人暗中保護她,自然是知道了。
「對,是出了一些問題。」
「我有一計謀,不知可否在眠眠跟前提一提。」
來都來了,還裝樣子。
方幼眠抬起半斂下的睫毛看向他。
姑娘水潤的眸子幽幽靜靜,看得喻凜忍不住摸了摸鼻頭,他不自然清咳一聲。
隨後開口道,「我知眠眠鋪面人手不夠,想要尋找繡娘,但一時沒有門路,找不到人,即便是費盡心思找到了,繡娘之間參差不齊的手藝難以在短時之內調教出成效,且在京城當中,稍有手藝的繡娘多半都有了東家,若是要將人帶走,恐怕需要花費不少。」
方幼眠沉默,喻凜分析得很對,的確是這樣的。
京城可不比外面,成衣鋪面最是多了,稍有手藝的繡娘只怕被人搶著要,她之前接私活,那些人願意給極高價格的內情便在這裡了。
況且她做得這些衣裙樣式繡藝少見,恐怕那些大鋪子已經在暗中搜羅人去做了,即便是做不來她的手藝,模仿個六七分還是可以的。
也有保不齊的事,萬一對方得知她們在找人,故意放出繡娘來學手藝也未可知。
「你有什麼破解的方法?」喻凜既然都為此事過來了,他心中定然有了成算。
何況,他方才直言有計謀。
「可以從宮中的尚衣局調人。」喻凜道。
「什麼,宮中?」
她的腦子飛速運轉,拋開別的不說,若是從宮內調人,那可真是太可以了。
宮內嬤嬤的手藝只怕比她還要好上幾倍,且宮內人是為皇族做衣衫的,她們訓練有素,繡藝水平只會高不會低,再者說,調教起來也方便,省時省力。
此外,宮內的人是不允許到外面接私活的,她也就不那麼擔心,短時之內,手藝被人給偷學了去。
喻凜手肘彎曲,托著太陽穴,神色慵懶,默不作聲看著她正在思忖的小臉。
幾日不見,幸而她的氣色倒是好,方聞洲是個扛得起事情的人,這樣他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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