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想做了還不行,輕易脫手,更容易得罪人。
跟方時緹的索取索求的性子有些相似....
思及此,方聞洲忍不住詢問,「阿姐,處置小妹的這件事情,你會覺得我心狠手辣麼?」
「不會。」方幼眠搖頭,「你說得對,也做得對。」
方聞洲看了她一會,她並非是寬慰敷衍的話,而是真的認同他的做法。
見狀,方聞洲也就放心了。
他的這一處府邸方幼眠之前還沒有來過,只拿到房契看了一些大體地段與占地,地契上還有構圖。
實際上的宅子院落可比地契上的要大要寬敞,甚至快要趕上喻凜在私宅後面置的院落了。
「阿姐就在這裡住下,裡面的一應婆子物件,我都會著人填補,你只管忙你的事,若有什麼,叫人知會我就是了。」
適才沒有與方時緹說起,她暫時找不到這邊來。
「好。」方幼眠聽從他的安排。
送了方幼眠進去,方聞洲才離開。
綠綺和紅霞幫她拾掇物件,清整收拾院落,方幼眠在旁邊理著手上的針線,那些小玩意還有些許沒有做好。
她壓下心頭的思緒,低頭弄了許久,抬起頭來看到忙碌的綠綺和紅霞忍不住想到喻凜。
他果真是事事妥帖,他對她身邊的人比對喻家的人還要好。
許是因為失神,心不在焉的情況之下,戳破了她的手指頭,方幼眠吃痛,看著滲出的血珠,「......」
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方幼眠有四日不曾出門,這些時日她把手上的東西全都給準備好了,還往祝家走了一趟。
她問了鋪面的事情,岳芍寧頗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她致歉,說都是因為祝應潯,其次鋪面也不錯,索性就....
「我知道了。」方幼眠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只是覺得她和喻凜的羈絆,並沒有因為和離而分離清楚,反而勾連不清。
「那要照常開張麼?」岳芍寧看著她神色不大好。
「嗯。」方幼眠點頭,「鋪面的事情等我與他說罷。」都已經努力了那麼久,若是抽身不管,白費的可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夫。
「好。」岳芍寧撫了撫隆起的小腹,「我都聽你的。」
看著她隆起的小腹,方幼眠不禁想到方時緹。
聽留下的婆子說,她前兩日還在家,後面就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方聞洲也不住到那邊去了,他告訴方幼眠,方時緹已經跟上了寧王的兒子。
倒是沒有入到寧王府去,是在外面的宅子。
京城當中也不太平,喻凜登寧王府的事情不知怎麼走漏了風聲,外面的人不明白內情,紛紛猜猜朝廷的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