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啊。」她頷首。
方聞洲便是因為此事忙得脫不開身,新官上任便許久不曾歸家,也算是少見了。
「這件事情表面上是為了肅清朝廷的根本,剪去寧王的黨羽,考驗新官的能力,培養黨羽,還有一則,國庫出現了虧空,也是為了收繳貪官污吏帳下的錢財。」
言及此,喻凜深深嘆了一口氣,「雖說查出來了,但收效甚微。」
「甚微?」
方幼眠疑惑,她不是聽阿弟說已經處置了大量官員了麼,那段時日刑部的人比戶部和翰林院還要忙呢,工部也是如此,官署當中都睡不下了,若是過了時辰去膳堂,壓根沒有飯吃。
這還收效甚微?
「人是處理乾淨了一批,可那些官員吃掉的銀錢根本就吐不出來。」準確來說是轉移了,至於到了誰的手中,結果不言而喻。
方幼眠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可我的鋪面也才剛剛起步,只怕暫時給不了那麼多銀錢。」這到底是朝廷,若是給得少了...
「眠眠無需擔心,太子殿下是個有長遠目光的人,你做的營生也是長遠營生,不圖一時之效。」
「那...如此再好不過了。」方幼眠也放心了,「多謝你。」她道。
喻凜隨意擺了擺手,「說什麼謝,眠眠不如上次那般灑脫,我也習慣些。」
「哪次?」方幼眠有些許轉不過彎來。
「嗯...那一次。」
方幼眠皺眉。
喻凜輕咳一聲,「吃酒那一次。」
懂了。
是說她清醒過後,穿上衣裙便不認人的那一次,「......」
想說這兩者如何能夠混為一談,卻又說不出口。
這都過去多久了,他怎麼還放在心上耿耿於懷?
方幼眠倒了一盞茶水來喝,並不說話。
喻凜見她不吭聲,接著道,「嗯,尚衣局的人手較多,這關口不易出宮,明日眠眠跟我去挑選人手罷。」
「好。」皇宮大內的情況,方幼眠並不熟悉,全聽他的。
停頓了一息,還沒有說話。
喻凜站起身來,「今日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明日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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