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還要進宮呢。
「喻凜,你再鬧,我就生氣了。」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小臉雖然還紅潤,卻帶著一些怒氣,今日也算是得親過了。
雖說不夠,但也只好作罷,他停下來,就這樣看著她。
方幼眠避開他眸色深深的眼睛,她垂眸一看,側頸上面全都是被喻凜親出來的紅痕。
他好過分,側頸下去全都是。
幸而這些時日冷了,能夠披斗篷,否則還真的遮不住。
即便是遮住了,也不能夠取下來,還是要下心一些,否則真藏不住,唯恐被人給發現。
方幼眠把他給推開,起身要離開。
可她褻衣的襟口鬆開了,喻凜見狀,忍不住想到之前第一次見春色。
那時候她毫無察覺。
方幼眠要起身而去。
喻凜捏著她的手腕,徑直將她給拖到了身下,方幼眠啊呀一聲。
外面守著的綠綺和紅霞全都聽到了。
兩人不自覺對視一眼,最終誰都沒有說話。
方幼眠的衣衫被拱開了,在薄唇觸碰到雪色柔軟的時候,她整個人不自覺蜷縮起來。
喻凜知道她要推拒。
提前捏著她的手腕,反束縛在了她的頭頂,方幼眠蹬腿看去,被他長腿一勾,整個人都動不了。
有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成為了砧板上面的魚肉,任由喻凜「宰割」。
不過,他倒不是真的宰割,只是抓著她親而已。
時輕時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起初很牴觸,後面身子出現了酥麻的感覺。
許是因為喻凜的手法有些太好了罷?
他總是控制力道。
等到親另一邊的時候,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去。
還有些許黏膩,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不知道又是過了多久,方幼眠感覺到要下雨了。
她往外看了一眼,天色漸漸亮堂了,看著窗桕透過來的光,似乎會晴得很好,並沒有下雨。
或許是因為她眼中的水色,又或者是因為別的。
喻凜總算是停下來了。
好歹還知道分寸。
方幼眠的衣襟濕了,就連被褥和露出來的細腰也弄濕了一些。
不僅僅有她自己的細細密密的汗珠,還有莫名的,來自喻凜的。
他正在給她擦拭處理。
可是再處理也還是擦不乾淨,只能勉強擦拭一些而已。
方幼眠看著被褥被他弄髒,他給她抱起來,啄吻她的鼻尖,「抱歉眠眠,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