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不漏風的好看的宅院裡,穿著好看的衣衫,這裡雖然也好,不用她做什麼事,可是每日都要吃藥,家裡小小的,破破的,整個裡屋都是藥味。
阿姐好能忍,她總是面不改色。
那個藥剛熬的時候,味道濃郁沖天,她就守在旁邊面不改色看著,手裡做著活計。
「......」
方時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忽然想起來這些往事。
「阿姐...」她不看方聞洲了,往後叫方幼眠。
可是還沒有看到方幼眠全臉,方聞洲就側了側身子,徹底把正在喝茶的方幼眠給擋得嚴嚴實實。
都是姐姐妹妹,手足骨肉,哥哥居然這樣偏袒阿姐。
從前就是這樣的。
但凡有什麼吃的,他寧願餓得臉色巨變,蜷縮捂著肚子,也要省給阿姐。
給阿姐抬水揉肩,對著阿姐噓寒問暖,一見阿姐就笑,對著她總是訓斥冷臉。
思及此,方時緹再也忍不住了。
她帶著人跑了出去。
她跑得飛快,沒有一次回頭,沒有看到背後方幼眠和方聞洲臉上的難過。
靜默了好一會,方聞洲平復心緒才轉過來,「阿姐。」
許是不想讓方幼眠看到,他一直在盡力隱藏自己的情緒,但方幼眠歷來是察言觀色的好手,自然就留意到了。
她知道方聞洲都是為了她好,她配合他的佯裝。
「阿姐匆匆趕來,是不是還沒有用膳?」他的聲音柔和下來,人也坐到了方幼眠的身側。
她給他遞過去一盞茶,讓他吃下定一定神。
「早膳已經用過了。」是喻凜叫人送過來的。
那時候她在尚衣局的內殿,一直在盯著人,還真忘記了。
這是最近需要的衣裙,那邊一直在等著方幼眠催要,給了很高的價格,是岳芍寧閨中的手帕交們,都是回頭的客人,自然是不能夠怠慢了,忙得頭腳倒懸。
方聞洲吃茶的時候,她得知他還沒有用膳,便讓婆子給他做了一些吃食來,期間兩人一直默默無聲。
因為時辰比較趕,方聞洲說隨意弄些吃食來了就可以,所以婆子給他下了豬肉燉粉條,上面放了很多醬菜,是從蜀地帶回來的。
這些醬菜帶來許久了,始終能吃。
方幼眠也打算陪著他吃一些,她用小瓷碗裝的,出去拿個東西的功夫,回來的時候,看到方聞洲在用筷子把他碗中沒動的肉全都給挑出來,放到她的碗中。
她走得輕巧,方聞洲因為方才的事情心緒不大好,沒留意她已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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