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喻凜沒有來找過她,翌日也沒有來過。
鑑於此,尚衣局的流言四起,不僅僅是尚衣局,就連宮內四處都議論紛紛,有些話甚至傳進了方幼眠的耳朵里。
說是皇后娘娘找了喻凜過去問話,似乎想要將長公主的愛女許配給他。
聞此,她頓了一下,許久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翌日的傍晚,方幼眠用膳的時候在糕點裡面吃到了一個東西,她起初以為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後面又覺得奇怪,御膳房怎麼可能會出這樣的差錯。
後面定睛一看,是信箋。
展開一看,心都提了起來。
她往後看了一眼,又往四周掃去,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方才送飯菜的小宮女已經走掉了,此刻就剩下她一個人在這裡。
不僅如此,似乎是害怕綠綺和紅霞看到這信箋,兩人方才也出去給她拿東西了。
到底是誰,竟然算計得如此準確。
信箋上面給了她一個地點,寫明了時日,讓她孤身前去,告知她若是走漏風聲,畢竟會撕了方時緹,絕無戲言。
方幼眠心中轉著主意,想來是寧王的人狗急跳牆了。
可...她此番前去,必然是狼入虎口。
但小妹又要怎麼辦?
方幼眠暫且默不作聲,入睡之前又在軟枕下旁邊看到了一個小盒子。
小小的,黑乎乎的,方幼眠拿過來打開一看,瞬間嚇得花容失色,冷汗直下,是被活剝下來的指甲片!
上面還沾著血肉,血淋淋的。
是方時緹的。
前些時日方幼眠才見到她做的新丹寇,用的牡丹和芙蓉花調和的花色。
想到那個信箋上的地點時日,又看著眼前血淋淋的東西。方幼眠用了很久才勉強定了定神。
外面的綠綺似乎發覺了她還沒有歇息,略微低聲問了一句,「姑娘,您有事嗎?」
「沒....」
方幼眠攥著黑色的小盒子,身上的冷汗不減。
這個人能悄無聲息把東西給送進來,說明他一直在暗處盯著,若是去找阿弟...不行。
阿弟不能夠再出事了。
找喻凜?現在她有什麼立場去找喻凜,何況人就在對方的手上,如今只是指甲片,明日又會是什麼?
那些人背後的目的,本就是喻凜,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她怎麼再去找喻凜呢?
她是可以放任方時緹跟著男人跑掉,由著她的性子不聞不問,可事關她的性命,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她沒有辦法明哲保身,不顧她的死活。
這一晚,她徹夜未眠。
熬到晨起的時候,方幼眠在想,要怎麼把綠綺和紅霞給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