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凜緩緩俯身,低頭。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在唇與唇碰上之前,呼吸已經率先交纏到了一起,男人寬闊的身影籠罩著她,清冽的氣息將她包裹起來。
而後,他的長臂伸了過來,觸碰到她的後腰處,將她給攬過來。
男人的薄唇落到了姑娘的粉唇上。
方幼眠微仰著小臉承受著他的親吻。
她兩隻手也落到男人的窄腰處,扶著他的玉帶。
適才她上了一些口脂,是鋪面裡面新調和出來的蜜桃並青梅漬的潤露,還有一些淡淡的酒香,這是呂沁宜弄的胭脂。
說是去外邦學來的手法,因為她在那邊見過用的胭脂不一樣,便留心了一段時日,如今搗鼓著,竟然也做出來了。
自然跟外邦的不大一樣,又融合了一些京城的胭脂做法,沒想到賣得很好,跟方幼眠的衣裙搭配著,京城貴女們十分的喜愛。
「眠眠吃酒了?」喻凜自然是嘗到了,他微微分開了一些,喘息著問她。
方幼眠搖頭,「沒有。」
「那我怎麼感覺有些甜醉?」
喻凜話不曾說完,立刻又將她給撈過來,這一次是帶到懷裡抱著親。
方幼眠被他給帶過去,險些就沒有立穩身子,幸而她拽住抱住了喻凜的腰。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轉移走了,喻凜以靈活為武器撬開她的粉唇,他試探著,試探著一點點深入,吻入她。
方幼眠承受著他的吻,閉上眼睛,第一次緩緩的,嘗試著回應。
不過她的回應,十分的細微,若非在此事上,還真察覺不出來,喻凜一察覺到她的回應,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他攪弄著她親了一會不算,甚至停下下來,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眠眠....」
方幼眠頓住,她垂下眼睫顫抖著,都不敢喻凜的神色,耳畔是喻凜性感的喘息,還有低沉繾綣的聲音。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喻凜這樣叫她的時候,她的心頭也隨之顫了起來,整個人泛起一種難以言明的酥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聲音太好聽了,聽得她的耳窩子癢,直直癢到她的心上去。
但另一方面,方幼眠也很明晰,她對喻凜心動了,比過往的時候,明晰。
「你親親我,眠眠。」喻凜蹭著她的額頭。
方幼眠才從浴房出來,因為適才洗過頭髮,此刻的額發蓬鬆柔軟,喻凜蹭她的時候,只覺得舒服,整個人都落了下來,這些時日的疲累在不知不覺當中漸漸消散了。
「就像方才一樣的親我。」他好喜歡她的回應,她的主動。
僅僅只是一個親吻,勝過以往的親密。
這樣的主動讓喻凜覺得,方幼眠的心裡是有他的,是放不下他的,就好像那封花箋,她其實並沒有多說兩句,但他就是感受到了很多她想說的。
喻凜當時無比愉悅,又怕自己會錯意,還是過來了。
他發現靠近方幼眠的時候,他的心會落下來,這些時日忙得腳不沾地,合該休憩一會,可他不想休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