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抬眼的一瞬間, 喻凜將她整個人給抱起來,轉眼之間她便到了喻凜的腿上。
他環著她的腰身, 跟她說話,「方才我的確是聽清了, 可還是想要聽眠眠再說一遍。」
他哄著她,磁沉的聲音縈繞在方幼眠的耳畔,「眠眠再說一次好不好?」
方幼眠想要說不好, 可他實在太纏人了, 就一直依偎在她的耳畔哄她。
身高修長的男人, 此刻可憐兮兮的做這樣的情狀, 方幼眠有些心軟, 她便應了他的所求,看著他的眼睛,「我說...我會留在京城,留在你的身邊。」
喻凜與她對視,看著懷中姑娘水色盈盈的眸子,說不上來的歡喜愉悅,他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方幼眠措不及防承受他的親吻,「唔——」
等反應過來了,她也沒有掙扎,就是生澀的回應他,兩人在一處接著吻。
「......」
次日太子的登基大典如同喻凜所料,出了「意外」。
大典適才舉行到了一半,便有朝臣跳出來打斷了,起初說是太子尚且年幼,不熟悉朝廷的事務,後又彈劾喻凜,說他逾越太子殿下做主,要求讓寧王監國。
不等喻凜說話,便已經有培養起來的太子黨羽跳出來辯駁。
登基大典鬧成一團,雙方僵持不下,竟然有人拿出了一份先帝遺詔,上面說太子登基必然收回喻凜手上的兵權,若非如此,必然寧王監國,共參政事。
此詔書在朝廷之上,掀起軒然大波。
由於先帝已死,死無對證,詔書上面的字跡和印信經過翰林院的人去印證,的確是真的,但來路就不清楚了。
新臣舊臣瞬間戰隊分為兩波人,在朝堂之上鬧得不可開交。
新晉的狀元監察御史也是一個膽大的,徑直挑破了寧王的陰謀,他參寧王忤逆犯上,先是細數了喻家幾代的衷心,又陳情表露了喻凜這些年為朝廷任勞任怨所做的貢獻,而後又說明了,梁夏曆來沒有太子即位,親王監國的先例。
話才出口,便遭到了大批的辯駁。
喻凜當時就默默無聲看著這些人的嘴臉。
沒想到一封遺詔而已,居然炸出了那麼多的寧王黨羽,當初肅查了許多遍,還是沒有揪出來的人,一封遺詔便釣出來了。
太子這邊的黨羽勢力微弱了一些,但也是厲害的,附和著監察御史狀元郎,說起寧王忤逆,參奏他狼子野心。
且不說已有儲君,為何又有一封遺詔?
何況喻凜沒有什麼大錯,為何要剔除他手上的兵權,御史台的人說話鋒利,也不繞彎子了。
當著文武百官,以及此次上京城參加登基大典的人直言道,若是剔除了喻凜手上的兵權,讓監國,那才是真正的「挾天子以令諸侯」。
喻凜只要下位,寧王滲透到朝廷的政事,假以時日,必定是要取而代之了!
寧王一黨的人反駁道,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雙方在登基大典之上鬧得不可開交,除卻京城的官員之外,其餘從各方上來為先帝祈福,為參加太子登基大典的州郡太守們,誰都不敢說話,倒是有個別幾個被寧王拉攏過去了,開始煽動身側的人擁護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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