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生長著蒙山最古老的森林,主要是蒼翠的松樹,其間夾雜著一些樺樹。由於天氣酷熱,本來青翠的樹林披上了一層蠟黃的外衣。遠處點點黑洞,那是山火過後留下的傷疤。毫無生機的松林里,魏然矗立著一間白色的石屋,猶如黃色海洋里的一面白帆,雖然弱小,但也不向那太陽引出的山火低頭。走近一看,原來石屋上也殘存了斑斑黑色,像是黑夜劃破了皮膚,滴在上面的血跡。
屋裡,兩個書童用鐮刀在雕刻著那射日的弓背。經過幾日的打磨已略顯雛形。門口的兩棵鐵樺之間拴著一條約一尺寬的帶子,像是一種動物的毛皮。
“丫頭,看這張弓弦怎麼樣,前天我們抓了一頭足有三千斤重的野象,把它放在這弓弦上,輕輕用力一拉,一鬆手後大象竟然飛的沒了蹤影。今天早上東海之東的蓬萊仙島上來了個童子,說前天他們那裡掉下一頭大象,身上有一道長長的勒痕,他還沒有說完,我就笑的不成樣子了,還弄得他摸不著頭腦。”
“看來弓弦真的不錯”露兒接道,“哎呀…”光顧著說話,沒看腳底上的東西,結果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弄的什麼呀,老爹,你想摔死我呀。”睡不著覺怨床歪的露兒找了個出氣的口子。
“哈哈哈哈,丫頭,你仔細看一下地上的東西。”
但見地上堆著一堆上好的靈州刀,但每個刀口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缺口,這靈州刀據說可以削鐵如泥,可這是…露兒百思不得其解。
靈禹看出了她的疑惑,說道:“這是砍鐵樺弄傷的,這鐵樺木可結實了。”
看見有人來,書童忙放下手中的活出來迎接。
“你們接著忙,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完工?”露兒焦急地問道。
“五日後就可以,現在弓弦與弓背固定之處還需打磨,其他的地方已經好了。”
“嗯,那就好,丫頭,要不五日後一早,我們同上斥狼鋒,共同舉箭。”靈禹說道。
露兒點了點頭,就回到了勇毅山,路上已難見生機,就連山裡的情譚,水都落下了五丈,自從她來到這情譚,還是第一次遇到過。
五天後
一大清早,露兒帶著龜仙出發了。說是第五天,其實是靠推算時辰得出的。新出的那個太陽一直掛在天上,天就沒暗下來過。
斥狼鋒頂上,做了一個射日台,此台約八丈長八丈寬中間有一凹槽,正好可以把弓箭的一段塞到裡面。現在弓箭已經安在了凹槽中,弓弦與地面之間有一定角度,調好後用千年樹膠填上了凹槽的空隙。這樣,大弓就死死地固定在了射日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