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噁心,一個男人說話怎麼像個婆娘。”尹慕海說道,但一聽是魏人口音,又是問路的,就不再跑了。回過頭來這才仔細看了一下那幾個人,有兩個著明光鎧,虎背熊腰的,看上去十分的有力氣,一臉嚴肅的表情。另外一個是書生模樣,著玄色窄袖蟒袍,一臉笑容始終掛在嘴上,一直在噓寒問暖的沒話找話和中間的那個人說。中間那個人看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但又略有一些威嚴,著淺灰色直綴虎紋袍子,腰間繫著犀角帶,還掛了一塊白玉佩,但此時他臉上掛著滿臉的倦意。再者就是那個尖聲尖氣的男人了。
那個男人又要呵斥尹慕海,立即被中間的男子給阻止了。
“小孩,不要怕,我們是過路的客商,在此迷路了,口渴的要命,可否給些水喝。”“玉佩男人”說道。
尹慕海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還得上山上去打柴,再者天還熱,可怎麼辦好呢。他常聽爹爹說起,大梁山以西是茫茫大漠,乾旱缺水,常年有好多往來的客商穿行其中,他們最重要的就是水了,沒了水就等於沒了命。他等會可以爬上樹摘些拐棗來解渴。於是他拿出水袋,痛快地遞給了那個玉佩男,順便把娘給他的雞蛋也遞了過去。
“爺,你慢點喝”尖聲男連忙用袖子擦了擦尹慕海的水袋,遞給了玉佩男。那個男的估計渴壞了,咕嘟咕嘟,不一會就喝完了那袋水,又一口雞蛋就已下肚。
“曹如,過來,把這個玉佩贈與這個孩子。”那個尖聲男連忙過來,原來他叫曹如,看著玉佩男說道:“爺,這個使不得,這個玉佩是車遲國贈與的無價之寶,怎可隨便贈人呢?”
“這孩子如今幫爺一把,一顆小小的玉佩又算得了什麼,趕緊給他。”曹如接過記在那位爺腰上的玉佩,極不情願地遞給了尹慕海。
“還不快謝謝爺的恩典。”曹如不服氣地說道。
“算了,別嚇著孩子,來過來,你叫什麼名字啊?”玉佩男問道。
“我叫尹慕海”
“那你知道靈州嗎?”
“知道。”
“我們想去靈州,該怎麼走啊。”
“從這條山路一直往東走,到了尹家堡後,拐到堡子東南方向,然後一直向東走就到靈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