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馮大將軍可是統領西北九州十九縣兵馬的那個將軍。”
“對啊,就是他,要不是他啊估計這靈州城早就被匈奴給攻破了。”
“這將軍是真英雄啊,為了情不忘舊主,為了義敢抗匈奴。”露兒聽後佩服道。
第二天露兒照例來到王爺府西廂房上觀察著這座被長安拋棄的王爺府。剛跳上房就見到一道士模樣的人在給陸柳氏說著什麼,細聽之下仿佛他們在討論為陸子凝招魂一事。原來這個老婦人實在沒有辦法救活女兒了,竟然聽信了街坊之言,認為只要保住了女兒的魂魄不被收走,就可以救活女兒。此時只聽見那個道士說:“現在小姐的魂魄已被收走了,需要做法才能讓閻王放回來。”
“這簡直是胡扯,閻王才不肯無故放出魂魄呢。”露兒嘟囔道,這倒是真的,當年她在忘川河裡熬了三千年才被放了出來。
再看這道士已經起身準備走了,只聽陸柳氏說道:“尹大仙人,您慢走,三日後我在家設壇等你來為小女招魂。”
“哎呀,你上當了,這個老道十也就是騙騙你們這些婦道人家罷了,這個尹道士怎麼可能招來魂魄。”露兒念道。說完這話後但見露兒忽然愣住了,好像剛才那句話提醒了她什麼,對,就是那個姓氏“尹”,她清楚地記得當年奈何橋邊的孟婆和她說過她的冰兒投胎到了一戶尹姓人家。這個姓氏不常見,尤其在靈州一帶更少,莫不是這個道士就是冰兒投胎後的人,露兒暗想道。再看看這個道士的年紀已經快五十了,不像,冰兒才投胎十八年。難道這人是冰兒在陽間的爹爹。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此人正是尹慕海的爹爹尹成,此番他是經城裡周郎中的介紹來這裡給陸子凝招魂的。
露兒肯定不會錯過這難得的機會,沒來得及回旅店通知金環銀環一路尾隨就到了尹家堡尹成家裡,到堡子後天已擦黑。
“爹爹,你回來了。”尹慕海走出茅草屋應道。此時的尹慕海已出落成了一個大小伙子,一副大但不粗狂的身板,上面是一顆頂著烏黑略帶光澤的長髮的腦袋。兩顆眼珠就像暗夜中翱翔夜空的鷹的眼睛,深邃、充滿著智慧卻又不盛氣凌人。由於常年的勞作,小麥色的皮膚略顯粗糙。左耳後的那顆黑痣在頭髮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是啊,剛去了趟忠王府,回來路上遇到了三股匈奴兵,好在反應快,要不然一準給拿去了。”
“阿彌陀佛保佑,快進屋吃飯吧。”他妻子招呼道,當聽到忠王府,她又問了一句,“鐘王的女兒可還健康?”。
“好著呢。”尹成說道。
“爹爹,有空我要和你一起去,去看看妹妹。”尹慕海此時已經從他娘親那裡知道,他還有一個妹妹,被父親送到了忠王府。
“這慌亂年月,等過一段時間再帶你去吧。”尹成說道,其實他知道,他的女兒已經被他扔下了山崖,本來怕露餡,還拜託城裡的鐘王爺給幫忙瞞著,但那個王爺前幾年搬走了,沒想到新來的王爺也稱為忠王爺。怕被發現,尹成一直以來不讓他們娘倆去忠王府看望所謂的女兒。
露兒此時一躍便跳上了尹成家的東屋頂,怎奈這個老屋太脆弱了。剛一站上一隻腳一下就把屋頂給踩透了。她迅速跳了下去。
“是誰?”尹成大喊著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