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大漠朔風呼嘯,寒意刺骨,屆時凜冽寒風直衝中原,宮中炭火怎能抵禦。”韓鬼聽出了龍再起的難處,潛台詞就是告訴他如果長安這邊比較難以製造意外,匈奴國可以幫忙。
龍再起長舒了一口氣,“原來這樣啊”。於是笑了一下。韓鬼看到了這絲笑容,會意地衝著龍再起點了點頭。於是一個陷害陸玄寧的陰謀就此達成。但連龍再起也沒有想到,最後事情雖然辦成,但還是被匈奴人給算計了。
隨後奇怪的現象出現了,搶劫慣犯匈奴兵接連半年都不再越邊疆半步,尤其河西走廊地帶更是一步也不敢越過。雖說西北大將軍馮子凱的馮家軍英勇善戰,但向來匈奴人都是像提闊布拖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現今忽然都老實了,而且還主動修書給馮大將軍,表從此不再踏入中原半步,著實讓人捉摸不透。但就這短短的半年,飽受兵災的河套地區,尤其是靈州以西的西山、祥沙、鹿鳴三縣,人們的生活安定了很多,商旅駝隊也漸漸的多了起來。當然了,匈奴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他們正在和龍再起籌謀著即將到來的驚變。
次年五月的一天,早朝,戶部尚書胡維兵進言:“如今聖皇治世,海內承平,然西北地區經連年災荒,又逢兵災,故民生艱澀。靈州以西的西山、祥沙、鹿鳴三縣尤為嚴重,現如今當排得力重臣前往查查,撫恤黎庶,代天巡牧,方可保西北安寧。”聽完胡尚書的進言,禮部尚書、兵部左侍郎、刑部尚書紛紛附和。群臣見狀也紛紛說道諸如西北重要,民不能亂之類的話。總之,皇帝一聽西北再不關注的話就要動搖國本。
此時一旁的太監曹如也說道:“曾聽靈州長使郭同天說道,靈州之地流言四起,說什麼陛下已經忘記了靈州百姓之類的大逆之言。”
“我何時忘記,何曾不牽掛受苦的靈州黎庶,本想親自前往,但奈何前些年匈奴犯境。忙於應付戰爭,無暇顧及。”其實潛台詞是那裡前些年不安全,他不方便前往。
御史台的史正剛好聽見了這句話,便奏到“陛下,現在匈奴已不敢再越邊疆,且已修書馮大將軍表示友好,若陛下真有此心,親自前往查查,撫恤黎民,真乃靈州之幸,大魏之幸。”
“陛下,萬萬不可。雖說靈州已無兵患,但風沙甚大,恐有損龍體。”曹如其實是拿捏到了陸玄寧的想法。首先說現在那邊安全了,也就是皇帝最關心的安全問題沒有了。其次又說怕傷了身子,他知道陸玄寧是個明君,只要能保證安全,身子無妨。看似勸陸玄寧不要去,實際上是相反。
“風沙關係不大,看來朕得過去一趟了。”果然陸玄寧如是說。
聽了皇帝的話,朝堂下只有一人堅決反對,那就是忠王。他雖然不知其中有什麼陰謀,但是感覺情況有些不妙。他和匈奴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了,近期邊疆的沉寂必定不尋常。
“陛下,現如今西北戰事初平,盜匪響馬經常出沒,為陛下安全著想,望三思。”忠王說道。
“區區幾個響馬,還不能奈何的了我,好了皇兄,靈州不是還有屠文龍嗎。”陸玄寧選擇了堅持。
忠王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他連夜給西北大將軍馮子凱去信,信中說了他的疑慮,要他派重兵保護皇帝。信使拿上信後,直奔蘭州而去。就在信使出府後,一個黑影尾隨了上去。剛剛離開長安約一百里地左右,忽然背後的黑影上前一刀,信使應聲倒下馬去…。那個黑影找出信來後,掏出火摺子給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