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裡他們尋到了羅柱棍,不用分說套上麻袋就把他帶到了郊區一個破落的房子裡,一盆冷水潑下去羅柱棍酒醒了一大半。
“你們是誰?好大膽子竟敢抓拿本大爺。”羅柱棍吼道。
“給我打”敬虎知道,這種人一般吃軟怕硬,只有這樣他們才老實。
一看架勢不對,羅柱棍馬上軟了下來,“各位大爺饒命啊,你們想幹啥,我統統答應。”看他一臉哀求的樣子,估計馬上就哭出來了。
“你說,剛才飯桌上那個叫朱聰的是什麼來頭,烈焰幫是幹什麼的?”
“大爺我說我說,剛才那個人是烈焰幫幫助楊惠天的大弟子,烈焰幫世世代代守護在不咸山上,據說在守衛著一件聖物。”
“什麼聖物?”
“我不知道啊,反正挺神秘的,朱聰從沒說過。”
“還敢嘴硬,給我恨恨地打。”
“大爺…我真的不知道啊…”一會羅柱棍給打暈了過去。
“老大,看來他真的不知道。”一個衙役說道。
“把他潑醒。”
“嘩…”一盆透心涼的水澆到了羅柱棍身上。
“大爺,饒命啊…”
“你能不能把朱聰給我叫出來?”
“能,大爺,他後天和他的二師弟朱明會來縣城東市場採購生活物品,到時候大爺可以把他拿來問問便知道了。”
隨後敬虎五人帶著羅柱棍到了縣城東市場旁的一個旅舍住下。一個衙役又出去找來了附近尋天司的人。等到第三天中午果然見朱聰和朱明兩個人各背著滿滿的一筐東西從市場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