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狼州,幾個勇敢的嫩芽已經悄悄露出了腦袋,好奇地觀看著這花花世界。忽然一隻大腳從天而降,隨後自己嬌嫩的身軀破碎在寂寂黃土上,血液,浸濕了一丁點的土地。那隻大腳就來自田霸田,他,一個大魏的逃難者,但深通厚顏無恥之學,通過手段和殘忍走到了兵部尚書的位置,他不怕一個小小士兵的威脅,所以僅帶了兩個隨從便出了穆府,直奔周記魯菜館。他要殺死這個背叛自己的士兵,讓其他人看看背叛自己的下場。當然,為了刺殺的成功,穆樂敏還派出了烏海和葉勒。但他沒想到,這是他此生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田霸田徑直走進了周記魯菜館,在一個店小二的帶領下來到了天字甲號房。一看到田霸田進來,馬武還是很禮貌地站了起來。
“小的馬武參加尚書大人”馬武隨口就說出了這句話,可能是習慣了吧。
“馬武,找我有什麼事情?”田霸田不客氣的坐到了主賓的那把椅子上,正好對著那面經過特殊處理過的牆。
“小的只想管大人要一個公道。”
“公道,哼,我田某人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公道。”
“大人平日裡做的那些事,就從來沒考慮過公道?”他在引誘田霸田。
“知道我一個大魏的流民,為什麼能做到兵部尚書,靠的就是不擇手段。”
“大人做得有些事情,難道就不覺得愧疚嗎?”馬武說的是他包庇自己兒子的事情。但田霸田理解錯了。
“什麼是愧疚,那些人該殺,就包括柳成慶也是,整天的一副假仁假義。我知道你已經投靠了鐵達烏,把豬肚窪的事情已經給他說了,但又能怎樣,陛下不信。”他以為馬武說的是豬肚窪的事情。
此時隔壁的提闊布拖睜大了眼睛,聽的更加專注了。
“你殺了他們全家,又嫁禍木赤孫,總有一天陛下會知道的。”馬武還算不糊塗,說出了該說的這句話。
“知道又怎樣,那時估計鐵達烏已經被貶或被殺,而穆樂敏的地位已穩,就算那陛下想廢除他,想必也無能為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