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誰建的這個兵器廠嗎?”
“屬下不知。”
“他們搬到哪裡去了呢?”
“屬下也不知道。”
“唐唐狼州刺史,一問三不知,要你還有何用。”提闊布拖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稟告陛下,那邱木存平時無所事事,只知道盤剝過往客商,現絲綢之路上的好多商人都寧肯繞道也不來狼州了。”穆樂敏見提闊布拖如此生氣,想趁機一腳踩死邱木存,為自己再贏得一些時間。但他太心急了,也太小看了他的父王。提闊布拖心裡明白,這時候但凡想處死邱木存的,那很可能就是兵器廠的主人;相反,支持他的那必定是其幕後主使之人。
果然穆樂敏上當了,但鐵達烏並沒有替邱木存求情,也沒有落井下石。這是尹慕海提前交代的。本來許開文也想到了這一點。但由於被穆樂敏罵了,亂了方寸,忘了提醒他了。
“先把邱木存拿下,聽候發落。”提闊布拖並沒有殺了他,這也讓穆樂敏有了一個錯覺,覺得解決了一個對手。可他錯了。
三天後,馬部尚書丁木努上書,說漠西將軍烏河要購買三千匹馬,而漠北牧場馬匹不夠,請求從漠南調取。
提闊布拖看到奏摺後想了一下,漠西最近又沒發生戰爭,烏河為什麼購買馬匹呢,可能是替別人購買的。對了,他是穆樂敏的人。而前天查抄兵器廠時穆樂敏又十分反常。看來兵器廠是他弄的,馬匹也是他購買的。那他想幹什麼。想到這裡,提闊布拖驚得把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想謀反!”明白過來的提闊布拖大喊道。
在尹慕海的算計下,沒有損耗鐵達烏的一兵一卒,就讓提闊布拖明白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於是,穆樂敏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第38章 風暴前夜
且說這幾日陸子凝閒來無事,帶著啟剛和珞雪他們沿著木空河向西遊玩去了。其實她想去找尹慕海,但又怕見多了他會反感,畢竟他覺得她只是自己的妹妹,雖然自己已經證明不是。
此時的西北已經來到了五月,遠遠望去,木空河兩岸的幾棵楊樹已經吐露綠葉,星星點點的綠色像一團火焰圍繞著那幾株乾枯的老樹。樹枝上不時有幾隻小鳥駐足,時而伸伸腦袋,時而蹬蹬小腿。像是睡了好長時間,醒後在伸懶腰似的。河裡的水隨著距離的拉長在漸漸變少。當空的太陽在炙烤著這條孱弱的河流,而兩岸的傻子也像是嗷嗷待哺的嬰兒在吮吸著這河流中的甘露。於是當木空河走到一個名叫土山的地方後就再也走不動了。
陸子凝他們也就沒再繼續前行。在山腳下找個了樹林坐了下來。初夏的微風送來了絲絲涼意,在驅趕著這三個人的疲憊。
“真想在這美美的睡上一覺。”陸子凝伸了伸懶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