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怕死啊。”提闊布拖心裡暗暗想到,其實這時候只有說出自己的私心,提闊布拖才會相信,要是說為了他為了國家之類的話他肯定不會相信。當然了,鐵達烏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定論。”
“好的父王,那兒臣告退,願父王身體康健。”
隨後提闊布拖派齊力帶聖旨和宮中傳旨公公一道趕往土山,說烏河前往漠北攻擊北匈奴,結果戰敗投降,現在漠西軍由齊力將軍接管。當時烏河去漠北帶走了他絕大多數的心腹,只剩下了幾個人在軍中維持秩序。
當聖旨到來後他們不信,但為時已晚,當晚就被齊力一一除掉,又根據他們的招供,除掉了烏河在這裡所有的心腹,順便安插上了自己帶來的人,要是烏河知道這樣,他肯定會多留一些人,那樣的話這支部隊可能還能保住。俗話說蛇無頭不行,雖然好多士兵有怨氣,但沒有了領頭的,他們也不敢譁變。接下來幾天齊力開展了思想教育,慢慢地這些士兵了解了穆樂敏的殘暴,知道了提闊布拖的好。正好平時有好多人看不慣烏河寵信自己的心腹,現在機會來了,於是當起了齊力的義務宣講員。
這一天一早,齊力又號召士兵召開大會。
“我聽朝中來人說穆樂敏這幾年暗自安排人手,盤剝沙州百姓,昨日有幾個鄉親們前去告狀,結果被活活打死。”齊力知道,漠西軍大部分都是沙州人。
“豈有此理。”“竟如此殘暴”眾人紛紛議論道。
“是啊,而且還把那些告狀之人的女兒都賣到了窯子裡掙錢,為他們謀反積攢經費”齊力是很能編的。
此時突然有幾個人站了起來,高喊“打倒穆樂敏,為鄉親們報仇。”其實這幾個人是齊力昨晚上就安排好的。但經這幾個人一鼓動,眾人的情緒都給調動起來了。於是,一支三天前還效忠穆樂敏的部隊被徹底改變了。
且說漠北的葉拉接到聖旨後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連夜啟程趕往狼州,但他沒想到還有攔路虎擋在前面,僅僅帶了十幾個親信就上路了。
三天後就來到了烏河設伏的地點。“將軍,此處險要,恐有響馬出沒,咱們還是繞路走吧。”衛隊長說道。
“不礙事,狼州事態緊急,不能耽擱了。再說了,我看漠北的哪支響馬敢劫我的道。”葉拉這麼說是有底氣的,他們家族世代守護漠北,葉家軍的名聲響徹大漠,的確沒有哪個響馬敢動他。於是這一行人繼續南行。
等到峽谷中心後,草叢中的烏河見葉拉只帶了這麼少的人,一時怕有埋伏竟沒敢動手。真是可笑,自己在這打埋伏竟也還怕別人的伏兵。其實這也是久經沙場後鍛鍊出來的警覺。烏河一直在漠西和大月氏人糾纏,有勇有謀且作戰勇敢,也算得上是一名悍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