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力,枉我待你如此寬厚,你竟敢叛變投敵。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陛下,齊力一直忠心耿耿,從不曾叛變投敵。”
“那你看,這是什麼?”隨手他把啟剛的那封所謂的勸降信扔到了他的面前。
齊力撿起後簡單一看,喊道:“陛下,這是外賊的誣陷。”
“那你說,昨日為什麼撤出主力導致漠州失守?”
“我軍現在羸弱,若直接面對他們的進攻肯定不可取,只能在巧中取勝,伏擊,是最好的方式。”這句話沒問題。
“你是說我堂堂匈奴國不如魏人嗎?”一旁的丁木努趕緊憤怒地說道。他知道此時必須猛踩才能踩死齊力。他這句話很明顯是自不量力。
“丁大人,我從沒這樣認為。自我父輩,皆赤膽忠心。”
“你好有臉提你的父親,真不嫌給他丟人。”鐵達烏憤怒的說道。
此時本著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的真理,其他大臣紛紛上書譴責齊力。此時齊力已經不再辯駁,他不傻,他能看出別人就想整死他。他現在已經看出,即使這次自己能僥倖逃脫,很快還會有第二次陷害、第三次…直至把他打倒。他的心,徹底涼了。
“齊力為臣不忠,勾結外賊,禍亂國家,罪不可恕。現判處絞刑,三日後午門行刑。”鐵達烏鏗鏘有力的說道。他沒當堂叛死齊力,想冷靜一下自己,還想看看有沒有別人替他求情,畢竟此時匈奴內亂初平、國不穩定。從這一點,能看出鐵達烏也並不是一個完全糊塗的人。
“哈哈哈…”跪在大殿上的齊力忽然開始狂笑不止,這嚇壞了朝堂的眾臣,尤其是丁木努。他心虛,就是他把齊力要伏擊屠文龍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此時只有一個人很是淡定,那就是前朗州刺史、現任禮部尚書邱木存。他由於不會奉迎,在協助鐵達烏奪得天下後僅僅得了一個禮部的虛職。他混跡官場幾十年,很明白齊力為什麼會被拿下。他同情眼前這個人,知道他是冤枉的,但他不敢說話。能做的,僅僅是下朝後去獄中看了一眼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