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雀見他喝下了水,隨後上了自己的床,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又把頭髮用手弄的凌亂不堪,左胳膊從袖子裡向上拱出一截,隨後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胸前的紅肚兜。
此時藥性漸漸發作,刺激了這個剛剛成年的小伙。柳月才此時漸漸控制不住自己了,向床邊走去,當看見衣著鬆散的吳雀後,一下子就撲了上去。當吳雀感覺到柳月才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時開始大聲喊道:
“救命啊,流氓,放開我啊”
聞訊而來的丫鬟見到眼前的場景都不敢進來,而剛吃完飯的柳顯一聽有人叫喊趕緊沖了過去。他知道自己正在守衛著一個重要人物,不能有任何閃失。但當他闖進吳雀的房間,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後,臉色氣的通紅,鼻子血管竟然崩破,血順著鼻孔流到了大襟上。
“你個畜生,給我起來。”一個大力就把柳月才摔到了一邊。
“兒啊,你瘋了嗎?”此時頓感不妙的廖湘趕緊上前。
經過這麼一摔,藥性也失了大半,柳月才清醒了過來。見到床上的吳雀用被子裹著著身子,哭哭啼啼地喊道:“我不活了,我沒臉見人了。”
雖然剛才糊裡糊塗的也不知怎麼了,但柳月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二娘,對不起,是我一時意亂情迷,才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倒是痛快,敢作敢當,好,今天你做下此等有違倫理綱常之事,我今天就替我們柳家清理門戶。”隨後柳顯拔出了手中的劍。
此時的吳雀邊哭邊向這邊看來,這正是她想看見的結果。
“老爺,不要啊,你要殺就殺我吧,他可是咱們的兒子啊。”廖湘趕緊擋住了柳顯手中的劍。
“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我沒有這樣的兒子。”
“兒子,你快說啊,剛才怎麼了你,你真的是看見二娘後沒管住自己嗎?”
床上的吳雀聽出了廖湘的意思,她想知道事情的真象啊。吳雀猛地從床上跳下來,向柳顯跑來,跑到桌旁時故意一抬手打碎了剛才柳月才喝水的那個杯子,隨後又用腳踢開了那些碎片。她要銷毀證據,這知春散,只要是稍懂醫術之人一聞便知道。
可這個動作,讓一旁的廖湘看在了眼裡。
“老爺啊,奴婢不活了。”隨後她假裝向柱子撞去。可是不小心踩到了剛才那破破杯子的碎片,腳下一滑,還真的撞在了柱子上暈了過去。
“快來人,把她扶到床上去,傳郎中。”柳顯一看趕緊吩咐道,他又回頭看了看柳月才,“哼,等會在收拾你。”
一會郎中來了,告訴柳顯她並無大礙,休息半天就好了。正當郎中要走之時,廖湘趕緊撿起一塊破碎的茶杯,拉住郎中問道:
“先生請留步,麻煩你聞一下這茶杯剛才是不是泡過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