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此意,此刻你母子二人早已身首异处,又何必多言?。」
女子淡淡道,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令人心悸。
纵使我不会武功,但单凭感觉,我也能判断出其武功确实远在母亲之上。
母亲可能也感觉到了,所以不再多言,轻拍拍我的背,轻声道,「别怕,若有何事,母亲与你共赴黄泉。过去吧。」
我看了母亲一眼,就向女人走过去。
不知为何,尽管其气息很强大,明显是个绝顶高手,但我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我本能地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害我,甚至可能是为我桃花谷带来转机的救星。
当我走近,与女人的眼神对上的时候,那一瞬间,女人的眼中似乎闪过一抹惊艳,然后身上的阴冷气息也收敛了几分。
「快,快过来让我看看,」
她迫不及待道,说完又自己跑了上来,捧住我的脸,像打量一件宝物般仔细端详。
紧靠着她,我感受到其体内有一股极寒的气息,像冰冻万年的寒冰,令我忍不住地冷战,如此近距离下,我发现她确实是一个容貌不输母亲的美人,只是她更高冷,更神秘,像一朵开在远方雪山上的冰兰。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不一会儿,女人的惊叹就此起彼伏传出,我不懂她说的「太像」
是什么意思,忽然间她就把我紧抱入怀,用力之大,令我都有些窒息,像生怕我逃走。
「你想不想学武功?。我可以教你武功。」
她忽然说道。
……木屋。
我坐在床上,任由秦羽摸索我的胫骨。
说来也是恍惚,前一刻我和母亲还在谷口和她对峙,现在她已在我的住处为我把脉。
自打她说要教我武功后,母亲觉得她确无恶意,便将其请入谷内,何况真要拦也拦不住。
进入谷中,母亲屡屡问起其与父亲到底是何关系,其也不答,只是要带我到我的住处,母亲只好应允,此刻我和她在屋中,母亲在外等候。
话说回来,我不清楚这有何意义,难道她还能让一个废人焕发新春不成?。
因为我觉得这没意义,所以本来十分严肃认真的情景,我的心却飘飘然起来。
她的冰肌玉手在我的穴位上划过,留下冰凉的感觉,这股冰凉透进我体内,令我心境透彻。
我打量起她的容貌,如此近距离下,那张精致丰润的面孔,确实在姿色上不输母亲。
忽然,她问我,「我这里有本《剑体》,你想不想练?。很契合你的龙脉。」
我愕然,「《剑体》?。龙脉?。」
「脉象如龙,雄而不发,你的经脉是万中无一的龙脉!」
她说道。
「呃……前辈,您不是在戏弄我?。」
我说。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废脉,所以不能修炼?。」
她道。
「难道不是吗?。」
我和父亲、母亲以及谷中其他高手都这么认为,包括这么多年来问过的名师名医。
她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龙脉万中无一,遇到了,误认为是废脉,倒也正常,毕竟这世上少有人对龙脉有所了解。」
「龙脉是天下最强韧的经脉,金刚不坏,通气万千,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日进千里。但因龙脉太过强大,寻常躯体无法承受,所以龙脉在伴随婴儿出生之时,会隐而不发,等待婴儿躯体逐渐强大,才会慢慢展露。」
「你体内必然有一股神秘力量,你不清楚其来源,这其实是龙脉与生俱来的力量,等你慢慢强大,这股力量也会逐渐雄壮。」
我惊骇莫名,我那天生神力确实一直以来不知来源,按照她这么说,确有几分可信之处。
「我这里有本《剑体》,当年一个跟你一样被误认为是废人的龙脉,就是靠修炼它,成为江湖顶尖高手,叱吒风云,你想不想练?。」
「我当然想,可是,前辈,我还是不太相信您所说的。」
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废材之名,忽然一个人告诉我,我其实是天纵之才,叫我如何能信?。
「信与不信,一练不知,莫非你怕了?。」
她忽然露出一丝轻蔑。
我的好胜新立马上来了,「当然不怕,死我都不怕,何况是练一本功法?。我只是不确定前辈说的到底是否属实,若是真的,纵使要我上刀山下火海又何妨?。」
我这话实属肺腑之言,因为看到母亲为了谷中上下所背负的一切,我迫切想变强,为她分担,更要为父亲报仇。
「那好,从今日起,你随我练这《剑体》。我前言在先,这剑体乃至上武学,修炼其之艰苦,非寻常功法所能比拟。一旦开始,若是半途而废,那么龙脉将开却未能全开,会彻底沦为废脉,到时,你就是真正的废人了。」
「龙脉乃万中无一之经脉,其固然能助武者日进千里,但想驾驭它,也不是常人所及之事。若无超凡毅力和胆识,你终将被龙脉奴役。」
看她郑重其事,我相信她确实没有撒谎,我新中权衡了几下,想要发挥龙脉,确实只能行非常之法,前途艰险,自然也是正常。
「前辈,此事非同小可,还请让我与母亲商量商量。」
她抓住了我的手,「你是龙,她不是龙,龙之傲,岂能容他人替自已做决定?。若是你此刻出了这门,那你注定胆弱,没有破釜沉舟之魄力,没有我必胜天之傲气,驾驭不住这龙脉!」
我咬着牙,新中热血万千。
为了母亲,为了父亲,为了重振桃花谷,也为了我自已。
「前辈,请教我剑体!」
我向她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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