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俩几乎是形影不离了,钟奇拿着锄头在外面翻地的时候,他就蹲在边上,拔草玩,不知钟奇怎么想的,对于这种生活十分满意。
这种你耕田来,我织布的生活不就是董永跟七仙女的生活吗?他倒不是什么七仙女,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懒鬼,什么事都让钟奇给包了。
又一天早上醒来时候,李天哲扶着酸痛的腰,再这么过几天,老腰就折了,太能折腾人了。
扶着腰走出了屋子,外面太阳,李天哲伸了个懒腰,看到钟奇在外面收拾花园,现在估摸着是秋分时节了,李天看见花坛里黄灿灿的一片,嘴角抽了抽,这可真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钟奇见他醒了,停下手里修剪花枝的手,说:“你醒了,过来看看,你种的花。”
“我….种的……花?”李天哲眼睛有点模糊,以为是刚睡起来看东西模糊,揉了揉眼睛发现还是不清楚的感觉。
就好像近视了一样,看东西自带滤镜,倒是能看清楚就是有点不舒服,那种好像什么东西糊着眼睛的感觉。
“我之前说要种月季,你说不好,非要种金菊,说是菊花象征着长久、长寿,说要和我活到百岁。”钟奇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红,李天哲也不知道他脸红个什么劲。
呵,男人,要不是……他还真敢信他!
他走进用自带滤镜的眼睛看了看那菊花,恩,开的不错,但他看着怎么那么不顺眼……
“不好看。”像是孩子般的气话。
“如释,你怎么心情不好?”钟奇问。
“钟奇,你什么奇怪的感觉都没有吗?比如,时间过得很快?”李天哲撇了撇嘴,问他。
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李天哲感觉到了,明明不是一天的时间,就已经过了一昼夜了,李天哲之前想梦里时间过得快也是正常,可现在是越来越快了,最后会怎么样呢。
他看着钟奇,心想:这人也难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陷在这梦里了?这梦到底是有多好?
“没有,我觉得你倒是挺怪的。”钟奇看他撇嘴的样子,笑了,“怪可爱的。”
李天哲:“.…..”这万恶的土味情话,怎么进到钟奇梦里的,跟他一点都不搭啊,钟奇现在的状态简直跟他喝醉了一样。
算了,还是自己想想怎么办吧。
他们就像处于一个巨大的玻璃球里一样,和其他东西一起营造了这种假象,如果连钟奇都认为自己原本就应该是这里的人,那李天哲就是唯一的不稳定因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