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说我了,你在贺城那上班还习惯吗?同事有没有欺负你啊?”
有了刚才的铺垫,乔琢言对胡熠男知道她在“斯堡来”上班也就不奇怪了。
“还行。”
“那你今天放假吗?诶?也不是周末。”
“……翘班。”
胡熠男撇撇嘴,伸出拇指,“作为一个拥有二十三年国龄的炎黄子孙,我谁也不服,就服你。”
乔琢言起身,“行了,胡叔叔那边我就说你立场坚定,劝不动,有事再打电话吧,我先回酒店了。”
“姐,你咖啡还没喝完呐,再陪我坐一会儿呗。”
乔琢言又折回来,抓起一个面包塞嘴里,“走了。”
……
昨晚睡得断断续续,质量不高,乔琢言从上海路打车回到酒店,准备补觉,等睡醒后她要做一份月工作计划表,虽然今天算请假,但并不代表她对工作不上心。
刚进大堂,迎面直接撞上潘骁,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
“hello。”,潘骁穿了身西装,人模狗样。
乔琢言越过他,直接往电梯那走。
吃了闭门羹的潘骁也不恼,而是跟在后面,像小秘书。
“上午你去哪了?给你打两遍电话也不接,我到处找你,问贺城他也不告诉我啊。”
昂……原来那两通陌生来电是潘骁。
走到电梯口,乔琢言说:“你怎么知道我号码?”
自从出狱,她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隐私都像被人监视了一样。
潘骁俯身,一手撑着墙壁,“我问人资总监啦,这还不容易。”
乔琢言眨眨眼,想到什么,“你是斯堡来的股东?”
潘骁笑了笑,“聪明,这都能想到。”
所以之前在新海的酒店遇见,是贺城早就和潘骁约好的,他们之前就认识。
乔琢言按电梯,不想没话找话。
“你怎么住酒店啊?我那有好几套空房子,可以借给你住。”
“不用,谢谢。”
这么年轻就当股东,肯定是富二代无疑了,虽然跟贺城一样,但感觉又有区别。
电梯打开,乔琢言按亮四楼按钮,潘骁也尾随进去。
“小姐姐。”
“我叫乔琢言。”
“知道,贺城还叫你“小乔”呢,我能叫你小乔吗?”
乔琢言回他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