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亦心平气和:“我没记错的话,尊驾的名讳叫郑梦观,上回听你家夫人唤了一声。”
二郎蔑笑:“顾左右而言他?莫非王主事的心里有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怕被郑某知晓。”
王行仰了仰面,朗声笑道:“我区区一个悲田院主事,能有多大的心思?又岂敢得罪汉源侯的二弟呢?”
云安看不清王行的面目,可二郎上回便有所警觉,今见他话里藏锋,还指明了郑家,便更肯定此人背后有鬼了。再想盘问什么,云安倒很快回来了,二郎暂且收敛,将云安扶上了马。
王行挑眉看着二郎,却表现得很得意,末了只向马背上的云安拱手一礼,洒然而去。
郑梦观盯着王行的背影暗自计较,直到云安召唤才应声上马。夫妻同乘,缓缓向家中行去。
“云儿,你同那位王主事说起过郑家吗?”
云安想了想道:“就是灯市那夜当着他叫了你的名字,刚才我告诉他是从王府出来,也无需提郑家啊。怎么?他问你了?”
二郎皱眉,从缰绳上分出一只手揽紧云安腰间:“他没有问我,是原本就知道。可见,此人若非有意接近,便是特意探查过。”
云安只拿王行当个萍水相逢的人看待,却见二郎话意神秘,心里疑惑:“算上今天,我也只见过他四面,他有何所图?”
二郎轻笑摇头,觉得云安天真:“云儿,你真的认为,王行每次出现都是巧合吗?”
云安扭过头瞥向二郎,满脸的不可思议。
二郎只又一笑:“乖,下次再有巧合,也别再见他了。”
“万一,一不小心,还是见了呢?”云安一时顽皮起来。
二郎抿唇,脸庞蹭向云安耳畔:“那,你且试试!”
第29章春尚好
郑梦观既对王行存了顾虑,第二日便遣临啸往悲田院探听了一番。王行的身份扑朔迷离,但确非悲田院主事。他每每依着云安的出现而出现,设在悲田院的眼线却是不认得临啸的。于是,就是临啸这张生面孔探回了消息。
云安不知二郎私下的动作,也不是非要结交王行,而不知礼数避嫌,但见二郎忽以这样的实情告知,心中难免忐忑,不觉想起件久远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