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安第一回碰见他们兄妹相处,上一回有所体会还是在二郎的话里,他叫云安护郑濡周全,别让她失于大意。
“真好啊。”云安不自禁地感叹。
“是好,这小娘子就是郑家的宝贝,都让着她,宠着她。”素戴随在云安身后,自也瞧见了窗外情形,“尤其是二公子,还有个缘故,娘子可听说过?”
“什么?你又听说什么了?”云安不如素戴时常在府里走动,各样消息便也不及她灵通,一听了满心好奇。
“小娘子是二公子带大的。”素戴也没卖关子,揽过云安,将她推到妆台前,边侍奉梳洗边讲:
“先侯和先夫人前后病逝,小娘子才两岁,还不记事呢。大公子袭了爵,忙于外务,大夫人成了主母,也要照应整个府上,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时时看顾。云夫人也有自己的儿女,况是庶母,不好插手。所以,只有二公子算是闲人,又是嫡亲的同胞兄妹,读书之余便就照料小妹。小娘子八岁之前就住在人境院的北厢房,学书学字也都是二公子亲自教的。”
云安由来羡慕他们的兄妹之情,这番往事便更让她生出一种深切的向往。她不由地联想自身,虽是跟着亲娘长大的,十四年间寸步未离,可……
“对了,昨晚二公子怎么说?娘子解释了吗?”
不知其间停歇了多久,思绪平息之后,素戴已经另起了话端。只是,这个话端也不大好说。
“解释了,他没怎么说,后来就更衣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恰好是我的阴历生日,那就撒红包庆祝吧。
明天的章节会在下午发出。
第11章秋风引
“好了,别哭了小祖宗!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最多两个月!”
洛阳因风渡,今日是二郎夫妻启程的日子。郑濡不舍,在府门前道别不算,又跟车送到了渡口。倒不十分为她哥哥,只是拉着云安不放,一张娇团似的脸哭得又红又肿。
“那要是比两个月多呢?”
“多一天算我的,你想怎样都行,好不好?别哭了,求你!”
云安是柳氏单生的女儿,与裴家儿女也不亲,因而从未尝过这种被妹妹缠着不放的滋味。她哄了又哄,哄到言辞用尽也没止住郑濡的眼泪,就差要带她一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