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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望山樓的火是我放的,你若生氣,只管打我便是!”

阮洪天望著明瑜,忽然搖頭道:“阿瑜,你既自己認了,爹還打你做什麼?今早回來爹細細一想,原就覺著大約與你脫不了gān系。望山樓里絕無火源,從前都好好的不燒,你一過去,它就點了起來,這世上哪有這般巧的事?爹曉得你心思。你之前勸誡爹的話,爹也不是沒想過,確有幾分道理。你是怕爹掙不開那名利場,這才自己過去放火要斷了我的念頭?那樓燒了便燒了,不過都是些身外之物……”

明瑜猛抬頭,睜大了眼望著阮洪天,極是驚訝,顫聲道:“爹,你真不怪女兒?”

阮洪天嘆了口氣,忽又皺起濃眉,聲音已是有些嚴厲:“只是這事,你太過膽大妄為。竟敢瞞著爹私自縱火!只怪我平日太縱容你,竟把你養得天不怕地不怕了!這回的事,過去就算。往後若敢再這般,爹絕不輕饒你!”

明瑜急忙應了聲是,這才又低聲道:“只是爹……女兒還有事要說,這事比方才我放火還嚴重。”

“比放火還嚴重?”阮洪天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裡一下又敲起了鼓。

明瑜點了下頭,把昨夜遭遇裴泰之,丟了玉鎖的事說了一遍,只沒提他御前侍衛統領的身份。

阮洪天眉頭皺得緊緊:“竟會有這般的事!他可傷到你了?”

“沒,”明瑜急忙搖頭,“爹,那人既是謝公子的朋友,想必也是京中大有來頭的人,如今不定就是藏著身份在行事。莫說他拿我放火的事大做文章,便是在有心人面前稍微提一句,我怕也會給我家招來罪名。這事雖可大可小,可有可無,只關係到我家安危,所以女兒不敢托大,這才叫爹曉得,好防患未然。”

“這……”阮洪天站了起來,順手把明瑜也從地上拉了起來,想了下,道,“要么爹去尋謝公子,請他從中斡旋下。”

那裴泰之的xing子,明瑜多少也有些知曉。就算他現在沒多想,若自己父親真過去尋他了,只怕生生反倒要多惹些猜忌和嫌惡。他又是天子身旁的近臣,與榮蔭堂素無jiāoqíng,憑什麼為阮家著想?難免不生出些事端。如今天不作美,既出了意外,兩相權衡取其輕便是。忙道:“爹,這般反倒真把把柄坐實落人手上了。他萬一若對人言講,我榮蔭堂是不yù接駕,這才自己放火燒樓,那豈不是滔天大罪?女兒想來想去,如今唯有釜底抽薪。爹去尋謝大人,把接駕的事應承過來。這樣就算往後有人提我放火燒樓,你只說是我夜半臆病發作便可,絕不會牽扯到別的罪名上。皇上過來了,爹只要牢牢記住那畫冊上的事,照了規制好生接待,謹小慎微,叫皇上和諸多皇子都挑不出錯處,想來也不會有多大的事。”

阮洪天細細一想,終是伸手摸下她頭,嘆道:“想來想去,也就只你說的這法子了。只是阿瑜,爹再跟你說一遍,就只此一次,從今往後,再不許你這般瞞著胡來。你是爹的女兒,爹只想叫你像從前那般每日裡做做詩彈彈琴便可,別的事自有我。”

明瑜心中感動。自己是何等有福,竟會有這樣一個一味護著短的爹。連放火燒了他的望山樓,不小心把事qíng弄得一團糟,他也不過就這樣不痛不癢地責備幾句。明瑜這一刻恨不得再撲到阮洪天懷裡抱住他,生生忍住了,急忙點頭應了。

阮洪天想了下,叫人備馬,急匆匆便出了書房,往南門謝府趕去。

明瑜望著父親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終是長長嘆了口氣。自己費盡心思,繞了一大圈,做夢也沒想到,如今竟又只能拐回原點了,福兮?禍兮?

***

謝醉橋自買下瑜園後,叫了人修葺整理一番,這日聽高峻說差不多已妥,便縱馬過去看了一下。

“公子瞧著可好?若是哪裡不妥,我叫人再修。”

高峻陪著出了園子的門,問道。

謝醉橋隨意道:“不必了,我瞧不錯。無需再多事。回去與叔父嬸母說下,過幾日便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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