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訴和姜議語剛到門口,還沒出去,這話一出,前者趕緊往外跑。
還是沒逃過,「你也是,你班主任給我打電話的次數更多,說你不跑操,小時候體質都那麼差,全靠跑步治好的,現在上了高中就開始逃避。」
蘇訴直接查無此人,躲在門外。蘇訣耳朵都快被念叨得起繭子了,受不了地往外走。
「我們以前,跑了巨多次,每一天都要跑步,沒一天落的。」蘇訴往小瀑布那邊走,往後面問:「幾年來著,四年還是五年。」
蘇訣:「四年。」
姜議語問:「因為體質不好嗎,所以要跑步鍛鍊。」
蘇訴說:「我們是早產,從小身體就不好,經常生病,後來才好一點,然後從六年級吧,一直到中考完,那時候早上上學晚,每一天早上固定跑半小時,不下雨就繞著小區跑,下雨就用跑步機,我媽還搞了個望遠鏡盯著。好不容易上了高中,結果還要跑操,我寧願被多罵幾次都不想再跑了。」
「早產?」姜議語擰著眉,兩人還是雙胞胎,那時候得多驚險。
這塊修了個小石桌,蘇訴坐到小瀑布邊的石墩子上,說:「對啊,差點就沒活下來,從出生就在那個監護室里,在醫院住了一年才出院,還好命大。」
「我媽說我們家以前其實是在平城做生意,那一年,就去各地捐款做善事,他們那些商人都挺迷信的,就祈福。醫生說脫離危險後,就把公司送給別人管理了,回了我爸的老家雲城,他就在這裡繼續服務社會。」
這些是蘇家兩兄妹知道的,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當時,是蘇全和柳習各種辦法都用了,依然是無法脫離危險,兩人看著監護室里的孩子,拿所有的資產換他們平安,蘇訣腕上的手繩,蘇訴頸間的項鍊,這些都是被愛的存在。
第20章 桃花
小瀑布的水流順著蜿蜒的假山穿行, 姜議語坐在這聽蘇訴說話,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只剩下心疼。
蘇訣也是沒想到, 在裡面要被嘮,在外面還要被長篇大論,轉身要走。
「哎,別走啊。」蘇訴還指望他幫忙拍照。
「等你什麼時候把概括練好了,我再聽。」蘇訣說。
姜議語這次聽懂了他的話,因為蘇訴要講她初中的一件事, 從學校的環境到老師說了十來分鐘, 都沒講到底是什麼事。
「這小瀑布還挺好看的,你給我們拍個照唄, 拍了再走。」蘇訴又對姜議語說,「咱倆一起拍一張。」
「你手斷了。」蘇訣剛被吵得腦子一抽一抽地疼。
蘇訴早已習慣, 不怪她不叫他哥,說:「我沒帶手機, 懶得回去拿,你拿你的拍一張發給我。」
「麻煩。」蘇訣解開密碼,調到相機。
蘇訴拉著姜議語站到瀑布正前方, 想讓後面藏著的小花出鏡。
手機對著她們, 姜議語保持微笑。
「我看看。」蘇訴湊過去審照片,果然不對,「你拍視頻幹嘛。」
兩人跟傻子一樣, 在裡面乾笑了一分鐘,要不是眼睛在動, 比假人還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