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我跟班長一起去了。」羅契的判斷大錯特錯。
蘇訣靠著椅背,手上拿著的筆有一搭沒一搭地轉,「你想怎麼請假。」
「請什麼假。」神出鬼沒且耳聽八方的班主任又來了。
姜議語這些天的習慣,像這種突然襲擊,她已經免疫了,冷靜地轉頭喊人,「老師,我想請假。」
田曉軍先是看到她額頭的大包,「誒呦,你這頭怎麼了。」
「這節課被籃球砸到了。」
「去醫務室看了沒,嚴重到要去外面大醫院看。」田曉軍有點急,她這包一看還真有點唬人。
蘇訣開口,臉上的表情就跟說今天吃了什麼飯那樣雲淡風輕,「沒去醫務室,她頭疼得要暈,懷疑是腦震盪,打算下午吃飯的時候去外面拍片子。」
姜議語:「……」
「那還等什麼晚上,現在就去開條子。」
姜議語連忙喊住他,「老師,不暈了,真的不暈了,我就想吃晚飯的時候出去一趟買個藥。」
「現在不暈了?」
「不暈了,回教室就不暈了。」她除了有點疼外,從來就沒暈過。
田曉軍轉而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瓶瓶罐罐,說:「你這是什麼。」
「簡單擦了個藥。」
他又仔細瞅了瞅姜議語額頭,確實有層淡淡的,說:「要去買的就是這藥?醫務室沒有是不是。」
「沒有。」
田曉軍「嗯」了聲答應,又想了一想,說:「那應該就是在外面曬著了,蘇訣你跟著去一趟,下午那會太陽還大著,萬一又要暈倒在路邊,這危險可就大了啊。」
被點名的那人又轉了下筆,沒說話。
「聽到沒啊,晚上一塊去,考試之前回來就行。」田曉軍催他。
蘇訣勉為其難地點頭,「行吧。」
「中午來我辦公室開條子。」
姜議語放下了心裡的石頭,點頭說「好」。
田曉軍本來是來教室拿講台下的資料的,說了一通後也忘了自己主要是來幹什麼,空著手進來,又空著手出去。
姜議語不由得佩服他的面不改色,睜眼說瞎話還能說得那麼真,但也把他自己搭進來了,說:「那就差班長的請假條了,下午我們一起去啊。」
「行。」蘇訣把桌上保溫杯的蓋合上,清空了桌子,再次趴上去。
趁他還沒睡著,姜議語問:「你不是才醒嗎,怎麼又要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