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了這事,台下才算是活躍了一點,這事有點新奇,他們都習慣了單人模式,現在改雙人模式了。
姜議語往右後方看了一眼,又往遙遠的靠著走廊的區域看了眼。
「還有一件事是月考的座位,我們班是三十個,依然是文理混合,按你們升學考的成績,還有階梯教室,高三樓和高一樓里也安排了幾個考場,你們的考號和考場都在這表里,吃過飯後來記好,今天晚上的英語考試取消,改成自習,現在各科課代表都跟我去辦公室拿國慶作業。」
田老帶著人走後,教室里起了點細細碎碎的討論聲。
童伊凡朝左邊這兩人看,自動配對,「你倆肯定是坐一起吧。」
「不知道。」姜議語朝後看,他還在唰唰寫卷子,看起來像是對這個改變不太在意,她抿了抿唇轉回去,也開始做手頭上的題。這題太難了,看下一題,結果也難,就這麼一直跳,跳到了最後一題。
討論聲幾乎全是關於同桌的事,直到羅契率先抱著一疊,不對,是一摞,也不對,是一堆卷子進來。
「我的媽呀,這是什麼。」
「先透露一下,語文有多少張。」
「數學更多,我滴個乖乖。」
「臥槽,目測保底四十張。」
一時間,整個教室只剩下髮捲子的聲音,從第一排往後傳,手就沒停過,前一張還沒疊起來,第二張就來了,緊接著是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
說出去誰敢信,一班光髮捲子就用了二十分鍾。
童伊凡光數它就用了兩分鍾,「五十二張,喲,這數字挺吉利。」
「這叫勞逸結合?」方音歪了歪嘴,滿臉複雜。
「謝謝啊,我手已經累了。」董且珍簽名都簽不過來,怪不得那些明星的簽名那麼不好拿,就這五十二張就要了老命了。
光十張數學卷就夠多了,田曉軍表示:「不是普通的考試卷,一張才幾個題目,學校統一印的,難度也不大,對你們不是小菜一碟,就當刷題鞏固了。」
說著說著,鈴聲還給他伴奏,「早點吃完早點回來,把桌子書什麼的都搬好。」
羅契趁著分卷子,記下了他們幾個人的考場考號,其實主要是去看姜議語的,他們仨的升學考都在前十,絕對就是在本班,「你在高三樓,三十號考場。」
童伊凡說話好的不靈壞的靈,真被那烏鴉嘴說中了。
「三十號是哪。」蘇訴說,「我在八號。」
姜議語說:「明天再去看吧,考試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找座位。」
蘇訣走在旁邊,說:「二樓,高三那邊的文科生全在小禮堂考試,空出來幾個教室用來給高二,你在二十或者二十一班。」
「哦。」姜議語點點頭表示了解,心裡還在想同桌的事,他願不願意跟我做同桌,如果不願意,要怎麼才能賄賂他答應。
回班的時候,田老已經在裡面等了,安排人搬桌子,「需要做考試用的把桌子清空,放到自己的柜子,放不下的就搬去辦公室,放地上,最後一排把桌子並著柜子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