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棒——」他喊。
最後一棒被送出,蘇訣跑出殘影,三十米趕超,五十米拉開,一百米勝負已分,全程沒有減速,直直衝過終點線。
手上還拿著接力棒,稍微減了點速到草坪上,跑到姜議語旁邊,「手怎麼樣。」
姜議語遞完就在跑道上慢慢走,觀察蘇訣的動向。
被蘇訴喊出來詢問,剛解釋完一波,她哥又來了。
但現在姜議語沒一點功夫說疼不疼的事,滿面笑容,「我們贏啦!是金牌!」
與此同時,主席台上的方音終於找到機會拿話筒,響徹整個操場,「一班就是最牛的!一班牛逼!」
所有人都在喝彩,為選手,為精神,為青春。
這場比賽,所有人都看到,一班那個長得可愛漂亮的女生,不僅速度快,摔倒了都沒停,不放棄有毅力,即使劉海被汗水浸濕,粘在臉側,也擋不住她的笑容,更擋不住她的光芒。
一時間,被箭戳中心臟的人可不少。
表白牆今天晚上可有的忙。
「我看。」蘇訣看向她胳膊,被校服外套擋著,還沾著灰。
姜議語那股子興奮勁過去,後知後覺,胳膊的疼痛,把袖子拉起來,露出大片紅腫,好在校服質量夠好,只是腫了,沒擦破。
「怎麼這麼嚴重。」蘇訴說。
蘇訣那裡是正方向,看得最清楚,冷著臉說:「被絆著往地上砸,能不嚴重嗎。」
「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跑道哪來的障礙?」羅契問。
「跑道哪來的障礙。」蘇訣重複。
姜議語也明白了,說:「不知道是什麼,像個石頭,特別滑。」
「先回去坐著,我去趟醫務室。」蘇訣拿手上的接力棒指著教室的方向,又對蘇訴說:「抽屜里有酒精和藥。」
說完就離開,消失在人群中。
看他那臉色,姜議語難得有些懷疑,「他真要去醫務室?」
「應該吧。」蘇訴沒拆穿她哥,只說:「有人要倒霉嘍。」
童伊凡後面還有比賽,沒跟著回去,羅契跟著在,單手提了一箱水,田老帶過來放著,全在看比賽,沒人喝水,包括這些比完的人。
教室里,早已經坐了兩三個人,他們不是頭一個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