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被掛在椅背,蘇訣坐到椅子,眼下有點烏色,「沒人給買,忘了。」
「你吃。」姜議語立馬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盒裝蛋糕,她今天早上買早餐的時候,經過那家蛋糕店,裡面推出了新品小蛋糕,沒有奶油,用芋泥加的甜味,就買了一份。
桌上多了個彩色的手串,流蘇是綁在上面的吊牌,被摘在旁邊,藍的白的粉的綠的青的等二十幾種不同的顏色串在一起,體積較小,所以看著不突兀,反而絢麗好看。
「給我的?」姜議語問。
蘇訣點頭,「嗯。」
她拿起來,玉石手感冰涼,沒一會就升溫,通透圓潤,是彩色的,和她喜歡的美術一樣。
現在是上午的第一節課下課,教室里幾乎全都趴著在,童伊凡恍惚間聽到聲音,迷糊著眼抬頭來看,不是錯覺,他兄弟提前回來了。
「好啊你,悄摸就回了,也不跟我們說。」他站起來,爪子扒著蘇訣肩膀搖。
羅契也清醒過來,坐起來眯著眼,「這麼早你,飛回來的。」
昨天下午考完試,晚上在樓里,第二天才許離開,大早上的飛機,套了校服直接過來學校,蘇訣撇開童伊凡的爪子,頭都快被他晃暈。
教室里也都醒了不少人,紛紛往這邊看,跑過來招呼。
「蘇訣回來了。」
「平城好玩嗎,考得怎麼樣。」
「喲,頭髮咋還剪短了,更帥了。」
「你多去幾次競賽行嗎,讓我多拿幾回第一。」
蘇訣朝左邊看。
誇下海口姜某人默默地玩這個手串,沒時間跟他聊,忙著心虛。
他說:「沒怎麼出去,考得還行。」
童伊凡爪子再次扒上他肩膀,「去你的,這狗東西上次說還行,拿了個金牌,省第一。」
羅契扒上另一邊,「他上上次說還行,拿了個全國第三。」
周邊人開始酸成檸檬。
「別太凡爾賽啊啊啊。」
「誒你風紀分消了吧,再是金牌能走保送了你這次。」
「高二走保送,牛逼。」
姜議語一口氣還沒上來,又被童伊凡的話降下,他說:「別想,體驗高考,不走保送。」
「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要。」姜議語問。
蘇訣重複:「體驗高考。」
這話說的,沉默了一大片,恨不得揍他兩拳,人比人氣死人,紛紛回座睡覺,浪費了他們如此珍貴的睡覺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