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病人計較,蘇訣給她端著碗,任她一勺一勺喂,打算等她玩好了,再去給她買一碗。
直到粥沒了一半,她才捏著勺柄,放到嘴邊,開始餵自己,全程沒抬過頭,跟小貓喝水似的,乖得不像話。
周遭安靜極了,蘇訣的打算還沒說出口,就被扼殺,眸光複雜地看她,像是心疼,又像是心軟。
「飽了。」姜議語把勺子一放,二大爺似的靠在椅子上,等人服務。
蘇訣把垃圾收好,扔到垃圾桶里。
「想睡覺。」大爺發話了,「要靠在你背上。」
蘇訣坐直,斜了個方向。
姜議語腦袋抵上去,靠背上可比靠肩上舒服多了,呼吸打在他頸側,在他耳邊小聲問,「如果以後我……有一點小事就找你,你會嫌我煩嗎。」
背上的人像個發熱的暖爐,蘇訣縱容,笑了下,「小弟哪敢嫌您煩啊姐姐。」
距離太近,近得好像都能看到他說話時喉結的輕微滾動,姜議語燒得臉紅了一大片,閉眼睡覺。
等她睡了,蘇訣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她說了這句話,就代表昨天遇到了什麼緊急的事,還被凍著,手機也沒來得及拿,衣服也不一定有,不然不會燒這麼高。再想起昨晚她說沒想選擇的事,大概率是跟家裡說了真正的想法,至於結果,可能是被她爸關在門外,待了一下午。
她不想說,他也不會再問。
蘇訣手向後,摸了摸她臉側的頭髮。
太長時間不生病的後果就是,姜議語連著燒了三天,頭昏喉嚨痛躺了五天,趴在床上還得趕作業,半個寒假,全在病中過了。
好在,在除夕這天徹底好了,除了嗓子還有點啞外。
全家人都在外面看春晚,保持這個良好習俗,姜沐晨被迫坐到沙發上,捧著手機玩得精彩,姜議語同樣,在群里搶紅包,班上的人在起鬨讓老師發紅包。
忽的,家門被敲響。
「誰啊,大過年的不在家看春晚,還到我們家來。」姜沐晨嘀咕,「不會又是表姐她們吧,那太可怕了。」
忐忑地開了門。
「喲,弟弟開的門啊,你姐嘞。」童伊凡掛在羅契肩上說。
姜議語聽到聲音,三步並作兩步,往那走。
只看到,門外黑壓壓站了一大片人,學校里那幾個,國慶偶遇那位短頭髮女生,還有傳說中的江哥。
蘇訴在最前頭,「我們去放煙花姜姜,快換上衣服,一起去啊。」
「我跟你說,咱們去郊區放,有一車的煙花,這兩個土豪買了一車!」羅契指著人控訴,「顯得我買的那就跟塞牙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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