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這裡。】
標紅的那個地方,在底座的側邊,有一個小零件插在裡面,往外一拔,就露出了接口。姜議語把它插上手機充電線,等了幾秒,按開上面的按鈕。
房間不太亮,她忘了開窗簾,連透進來的光都帶著窗簾的淡紫色。
只等了兩秒,玻璃忽而黑下,圖像從底部一點點蔓延,流光溢彩。
是彩。
未被燒毀的彩,從屏幕中扣下來的彩,不再只存在於網絡,真真切切到了她眼前。
與照片不同,這塊玻璃里的圖像看著跟實物一模一樣,捧著玻璃就跟捧著畫一樣。記憶被拉回到她臨摹的那張,還是有些微差別,在於原作與仿品的差別。
如果不是畫作確確實實被燒毀了,說是拿了原作來,裱到玻璃里也能信。
【阿定:你怎麼做到的。】
【采:用了點技術。】
【阿定:什麼技術。】
【采:找照片,填充。】
寥寥幾句,姜議語已經懂了他的方法,花了多長時間,用了多少心思,才能做到這樣。
【阿定:謝謝。】
【采:……】
【阿定:我消失一下,等會回來。】
對方回復。
【采:行,謝謝。】
【阿定:……你搞什麼。】
【采:謝謝,禮貌罷了。】
從熟了之後,她也沒跟他說謝,就是這次比較特殊,才回了一個。這人偶爾好幼稚哦,姜議語回復。
【阿定:我不就說一次嘛。】
【采:抱歉,不好意思,謝謝,你來學校第一天,跟我全說了個遍。】
來學校第一天,這得好幾個月前了,姜議語只記得那天發生的事,但說了什麼話,是沒那麼清楚。
【阿定:你記得好清楚哦。】
【采:……別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