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議語笑了下,往下翻了幾個她曾經自己畫的圖,說:「有好幾種類型,看想要什麼樣的,還是……」
「等下,我看看這個。」相冊里的圖很多,她翻動過程中難免會帶上之前拍的。
柳習往前翻了幾下,停在一組藍色背景的照片,遲疑道:「怎麼那麼眼熟呢。」
這是她第一個單主饅饅,把畫寄過去前還拍了幾張照片,存到現在。
等的這幾秒,柳習想起來,說:「我之前好像見過,說是阿訣的東西,寄在他爸單位附近,那時他好像是在平城參加什麼物理競賽,他爸給拿回來的。」
姜議語腦子裡有個想法,但她沒敢確定,概率有些低,明明信息上標著女性啊。
「可能比較相似吧。」她暫時說。
柳習看了好幾款畫法,最後還是選了水彩。
姜議語從早上就坐在這,畫院裡的花,腦子裡還在回想那個魚缸。
「起這麼早。」蘇訣走到她旁邊,坐在搖椅上。
早上的空氣清新,還隱隱有好幾股花香,其中梔子花最為濃郁,初升的太陽不熱,照到他頭上,烏黑的頭髮被染成亞麻色。
姜議語停下筆,說:「饅饅是誰。」
「饅饅是誰。」他笑了下,重復。
姜議語確定了,「饅饅是你啊。」
「你猜啊。」蘇訣偏過頭,腳使了點力,搖椅慢慢晃動起來。
她抓住扶手,「就是你,你還改成了女性。」
蘇訣笑,「不是。」
「是。」
「不是。」
「是。」姜議語作勢要拿他手機,情緒上頭了,在他口袋裡找。
搖椅咯吱咯吱直響。
被蘇訣制住手腕,「你耍流氓。」
姜議語瞬時握緊拳,大腦回歸正常,這才反應過來她摸的是什麼地方,臉有點紅,說:「那你把手機給我看看。」
蘇訣側過身,背朝著她,說:「沒帶,房裡。」
「你什麼時候給我看啊。」姜議語搖了搖他肩膀。
「等我睡醒。」
現在八點都不到,他怎麼起這麼早的,姜議語坐在他旁邊等待。
平均以五分鐘一趟的間隔走過去看他眼睛睜開沒。
一直磨到近九點,太陽的溫度都大起來了,蘇訣才起身,牽著她進了房間,從床頭拿了手機給她。
「我不知道密碼。」姜議語說。
「六個七。」仍是以前那個,沒變過。
其實也不用看手機確定,姜議語已經看到他書桌下靠著的畫了,說:「你就是饅饅。」
現在再想,真是哪哪都像他,頭像是隨便拍的旺仔小饅頭,估計也是臨時取的,再加上那說話方式,簡直一模一樣,她就是被那個女性信息蒙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