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退了幾步,周圍的將士立即將安恆包圍起來,剛準備走隨後看到不遠處已經昏倒的解盛皺起了眉頭。
蠢貨。
安恆處理完周圍的幾個將士,順道幫褚和解決了,隨後便朝安揚那邊走過去。
「陛下。」安恆看見安揚彎腰行禮。
安揚聞言垂眸看著他身子一僵,有些不適應,從馬上跳下來。
不知為何會有種偷了人什麼東西的心虛感。
「皇兄不必多禮。」
見陸承也從馬上跳下來,安恆看向他,疑惑道:「敢問這位大人是?」
陸承還未出聲,安揚注意到外人還在,便道:「回去再說。」
「葉知聲他們應當馬上快過來了,我們先回阰城。」安恆認真道。
陸承垂眸看著在地上昏迷的解盛,道:「把這人也帶回去。」
對面沈春帶著幾個將士已經轉身撤了。
「蕭將軍沒回來嗎?」安揚見他精神一直提不起來,想起來什麼問道。
「他為了掩護我,犧牲了……」安恆聞言喉嚨一哽,想到那日的場景,垂眸低落道。
「……他生來就是屬於戰場的,我終是沒法將他帶回來。」
—
解盛如今已經在對方手裡了,之後的計劃只會越來越難,就算葉知聲來了又如何,他們如今的勝算也少了許多。
沈春行了一段路,到林中歇了下來,拿著酒落寞的喝起來,隨行的人就默默地坐在一邊。
不知喝了多久,只覺得渾身開始有些冷,明明在喝酒,可為什麼越喝越冷?
她酒量一向很好,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見響起林中的馬蹄聲,便知道葉知聲過來了。
只見為首之人從馬上跳下來,黑影離她越來越近,最後站在了她面前,沉默著沒有說話。
沈春將手中的酒一扔,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扯住了對方的領口處盔甲,皺眉大聲吼道:「你為什麼現在才來?!為什麼他們總是能夠及時趕到,而我們總是在失敗!為什麼?!」
夜裡太黑,根本看不清對方臉上的情緒,葉知聲沉默一瞬,道:「……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天意?!還是第一次從你口中聽到這個字,你自己信嗎?!」沈春一把鬆開了他,直視著他,語氣里滿是怒火:「我們原來有四個人,現在宴稍死了,解盛被抓,如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而大安有那麼多人,我們還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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