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連一旁的葉知聲也終於捨得睜開了眼看過去。
下一瞬,走廊轉角處出現一道黑色的身影, 身後跟著兩個將士走過來。
只見那人已經卸下甲冑換上了一身厚實的墨袍, 青絲傾泄及腰,只有少數墨發拿木簪隨意盤著, 少了些粗獷。
葉知聲單手撐著腦袋, 那雙漆眸百無聊賴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慢條斯理的闔上眼睛, 打了個哈欠,道:「……你這人惡趣味不少啊, 心理陰暗自殘就算了, 怎麼還喜歡三更半夜來訪?一來肯定沒好事。」
「……」
陸承冷瞥了他一眼,隨後扭頭對身後的人吩咐道:「……把門打開, 放下東西就可以退下了。」
身後的兩個將士向前打開門,隨後將端在手中的碗放到地上,隨後變離開了。
葉知聲聞言又睜開眼, 只見那碗就放在了自己面前,低頭一看便嫌棄的皺起了眉頭,道:「……這黑不溜秋的,什麼東西?」
陸承言簡意賅:「藥, 不想現在得病就喝了。」
沈春面前也放了一碗還在冒著熱氣的中藥,她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陸承隨後從腰間拿出來一個白瓶子, 扔給了一旁的解盛:「拿著。」
解盛開沒看清是什麼,下意識就接住了, 隨後低頭一愣。
這是景王給他的這個月的解藥,先前被搜身一併拿走了。
看著對方那副怔愣的樣子,陸承解釋道:「我從安揚那拿回來還給你的。」
解盛愣了愣想起了什麼,沉默了一瞬,又道:「……所以那是真的?」
陸承聽見他的話有些不解:「……什麼?」
解盛有些不確定道:「……我聽他們說,你想給我送藥,安揚反對,你就和安揚打起來了?」
「……」
「……」
「……」
四下皆靜,三個人都沉默了。
陸承嘴角抽搐了幾下,頭疼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皺眉道:「……你在這牢房裡一天到晚都聽了些什麼。」
他揍安揚同解盛有個屁的關係,分明是因為辜煙。
「……罷了。」陸承嘆了一口氣,仍舊冷著臉,正色道:「我今夜過來是想同你們做個交易。」
葉知聲聞言當即冷哼一聲,他方才就說了沒好事。
陸承睨了一眼葉知聲,隨後看向沈春,道:「我知道你不會甘願留在這幫大安做事,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事成之後,我便放你們三個回景國,你們想再次攻打回來也好,不想也罷,我都無所謂……怎麼樣?」
沈春聽著這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倆也歸我救?」
「贈品。」陸承見她還在猶豫,又道:「不要就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