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晉驍笑言,“他放著副總不當,偏要給你做保鏢,程瀟,這qíng你得領!”
程瀟一臉無辜,“除了以身相許的回報,別的他都看不上,我怎麼領?”
馮晉驍認真地建議:“你應該成全他的,他人不錯。”
要是自己有赫饒的身手,程瀟會毫不客氣地給他一腳,“我搞定了你妹控的舅哥,你成最終受益方是嗎?馮隊,你算盤打得可真jīng。”
馮晉驍笑著對走過來的顧南亭說:“我確實是想幫你的。”
顧南亭睨了他一眼,“她拒絕我的理由又充分了一些,馮晉驍,你這倒忙幫的漂亮。”
這兩個人,天生一對地難纏!馮晉驍扶額。
鑑於案件一時間沒有進展,當天下午顧南亭和程瀟離開了a市。回g市的航班上,中南航空的乘務因看到兩人同時出現在頭等艙,對程瀟的態度又不一樣了。
乘務長面帶微笑地先問程瀟,“想喝點什麼?”然後才問顧南亭,“顧總呢?”
顧南亭隨手翻開航空雜誌,頭也不抬地答:“照顧好她就行,不用管我。”
乘務長眼底笑意漸深,“好的,顧總。”
等對方離開,程瀟拿手肘打他,“你能別那麼無聊嗎?”
顧南亭居然神色不動地說:“我說實話也不行?別鬧了,抓緊時間休息,你明早還要上航線。”
好吧,他一副寵她上天的男朋友口吻簡直讓程瀟無力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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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投入工作後,顧南亭對程瀟的人身安全格外重視。從不gān涉飛行員排班的他,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通知林子繼,“從明天開始,林一成的機組不飛a市。”
林子繼看看手上拿著的新鮮出爐的排班表,“好,我讓他們重新調整一下。”
接著,顧南亭安排司機,“如果我出差不在g市,你負責接送程瀟。她的工作安排問林子繼。”
司機恭敬地應下:“好的,顧總。”
隨後他又讓喬其諾進來,問:“員工宿舍的安保qíng況怎麼樣?”得到確切地回復後,他想了想,“我和程瀟在a市惹上點麻煩,事qíng還沒有完全處理好,平時如果她回夏至那邊,你照應一下。另外,就不要告訴夏至了。”
這是不讓夏至擔心的意思。喬其諾點頭,“我知道了。需要做一些其它的保全措施嗎?”
顧南亭揉了揉太陽xué,“我想到隨時告訴你。”
喬其諾則說:“我把現階段想到的先安排好。”
接下來的生活按步就班,顧南亭幾次去拜訪程厚臣都碰了壁。程總老頑童似地放話,“我就看看他能堅持多久。”結果顧南亭硬是扛著沒從別的公司購進車輛,不離不棄地一直從五月末等到七月。
程厚臣的助理都看不下去了:“程總,根據合同,我們是應該在中南提出加單計劃後,一個月內jiāo付使用的。而且第二批貨款人家也已經提前支付了,比預期高出……”
程厚臣滿臉不悅地打斷他,“我不jiāo能怎麼樣?有本事讓他告我不執行合同,我等著。”
助理對boss的倔脾氣了如執掌,他於是換了一種方式,“小瀟快一個月沒回家吃飯了吧?”
程厚臣啪地一拍桌子,“居然因為外人和親爹作對,看她結婚時我給不給她準備嫁妝!”
“不準備?不備的比聘禮多您都不樂意啊!”助理笑得溫和,“您應該高興,這麼多年,小瀟替誰說過話?這證明,中南的顧南亭是個有本事的。否則哪入得了她的眼。小瀟熱愛飛行,讓她放棄飛行接您的班,是不可能的事qíng。但如果姑爺是個能gān的……”
這話似乎說到程厚臣心裡去了。他面色明顯緩和了些,沒有了之前的堅持,但依然嘴硬地說:“我才不稀罕!大不了我捐出去!”
捐給我吧!助理控制不住地在內心激動了一番。然後忽略他的口不對心,趁熱打鐵地說:“您現在不過就是按合同接受他們的加單,顧南亭卻會像您幫了他似的感激您,小瀟必然高興,夫人那邊可是只有她能說上話。”
想到肖妃,程厚臣的囂張氣焰就熄了,他靜了幾秒,才板著臉說:“加單這種小事還來問我,你自己不會看著辦嗎?”
助理心裡有多委屈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但是面上還要保證,“程總您別生氣,這事我鐵定處理得妥妥噹噹的。”
從程厚臣辦公室出來,助理給程瀟打電話,語氣愉悅地匯報:“搞定,等會我就讓中南把訂單報過來。”
程瀟笑問:“你怎麼做到的?”
助理神色得意,“我的獨門秘籍豈能外傳?”
程瀟就有了判斷,“你鐵定是給我挖坑了。”
助理嘿嘿笑,“小坑小坑!”
聰明如顧南亭,很快就反應過來,拖了這麼久的加單計劃忽然順利推進了,程瀟功不可沒。但他沒有說感謝,只問:“我以身相許,你覺得行嗎?”
其實,自a市租客事件後,程瀟在心裡是認可了顧南亭的。但是,對於顧總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表白方式,程瀟忍不住打擊,“顧總是被甩沒夠嗎?”臉紅卻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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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度屬於航空旺季,加上有機場快線這樣的特色服務,中南航空的業績有明顯提升,不顯山不露水地躍居行業前三。顧南亭的時間被各類會議、出差巡視基地等事務占據,程瀟也是一樣,生活除了飛行幾乎只剩睡覺。兩人各自忙碌,除了在電話里互撩兩句,以身相許的提議沒機會兌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