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原地坐著不動。
程瀟蹲在顧南亭身邊,抽走毛巾給他抹了下嘴角,“這麼容易就掛彩,以後別再說自己能打!”
明顯感覺嘴角處的疼痛,顧南亭皺了下眉,沒嗆聲。
程瀟拿毛巾抽了蕭熠一下,“說你呢,該gān什麼gān什麼去,在這裝什麼死!”
蕭熠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立即接收到來自顧南亭的警告。他抹了下嘴角,起身後拍了拍衣服,一言不發的走了。
程瀟盯著他的背影笑罵,“真不知道赫饒看上他什麼了。”
顧南亭拉著她起身,隨口問:“那你看上我什麼了?”
程瀟理所當然說:“看上你喜歡我唄,要不就你那臭脾氣,甩你一百遍都不嫌多。”
好吧,剛挨了幾拳的顧總渾身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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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慶祝,無非就是來bī蕭熠主動去見赫饒的。任務圓滿完成,兩人打道回府。顧南亭把程瀟送到酒店房間門口,他倚在門邊,低聲說:“不是說要對我為所yù為嗎?”
程瀟眸中有清淺的笑,“這不沒喝成酒嘛。”然後伸手關門,“趕緊回去休息,明天是早班的飛機。”
顧南亭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兩眼,終於還是說了聲:“晚安。”
次日機組成員見到他們,當然不可能錯過顧南亭嘴邊的淤青,看向程瀟的目光是赤luǒluǒ的曖昧。程瀟一副隨便觀賞的姿態,甚至還囑咐乘務長,“等會給他拿個冰袋讓他敷一下。”
大家更覺得boss的傷是程飛的傑作。
回到g市後,連夏至都特意致電來問:“老大嘴上的傷怎麼來的?”
程瀟如她所願地答:“我咬的!”
☆、第48章 天空48
儘管處於熱戀期,程瀟也哄顧南亭說一切以他為先,但實際上,她並沒有放棄自己的圈子。只要不上航線,她一如往常地陪肖妃逛街喝茶聊天,以及回家看程厚臣,邊吃飯邊和他鬥嘴。對於和顧南亭在一起的事,她也如實相告,“給你時間開始做心理建設吧,別哪天我把人領回來,你接受不了。”
程厚臣立即領悟這個可能隨時被女兒領回來的人是顧南亭,他表示不樂意,“那臭小子有什麼好,你就答應他了?”
程瀟也是個護短的,現階段誰說顧南亭一個不字,她都不樂意,“斐耀有什麼好?也沒見你反對,gān嘛看不上我家顧南亭?”
聽她說“我家”程厚臣火更大了,“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和小斐不會有結果,分手是早晚的事。顧南亭能一樣嗎?他要是敢抱著玩玩的態度,看我不打死他。”
“哎,你這個老頭啊。”程瀟簡直佩服她爹的邏輯了,“既然你都看出來他是認真的,憑什麼看不上他?”
程厚臣振振有詞,“他是認真地籌謀著要把我女兒騙走,讓我怎麼看上他?”
“捨不得我就明說唄,還往人家身上賴。”程瀟笑嘻嘻地說:“我作為你上輩子的小qíng人,”不無意外地挨了一下,她繼續,“這輩子最愛的永遠都是你啊。即便真的在他的多方努力下被發展成了有夫之婦,依然姓程。除了給你添個半子,絕對不會讓你失去一件小棉襖的。”說著還拍拍她爹的肩膀,“我有多仗義你應該了解!”
程厚臣如同被戳中了心事,略顯憂傷地說:“我還不是擔心沒人能像我這麼寵著你。你啊,一般人都受不了!別不信你爹,我看他啊,不是個好脾氣的主兒!”
程瀟對她爹的閱人無數還是認同的,她不無恭維之意哄著老程,“他就算脾氣差,也架不住我有個厲害的爹啊,哪敢耍橫!”
程厚臣瞪了他寶貝女兒一眼,“都說女兒外向,一點沒錯!”
程瀟抱著他爹撒嬌,“我是不希望被一個不相gān的男人破壞了我們的父女感qíng。你有多重視我,我就有多重視你,你不知道嗎?”
“不相gān?”看清了真相的程厚臣哼一聲,“不相gān你為了他討好我?!”
程瀟也覺得自己為了顧南亭,節cao掉了一地。為免顧總過於驕傲,她準備冷他兩天。
對於她休息期間拒絕約會的表現,顧南亭立即就有了反應,他在電話里問:“被程總禁足了?我過去接你!”
程瀟忍笑,故意把事qíng嚴重化,“他聽見你的名字就要跳腳了,你還準備過來讓他打你臉嗎?”聽見他那邊有車子啟動的聲音,她問:“這麼晚要去哪鬼混啊?”
“這就開始查我崗了?”顧南亭笑,“去你家把臉奉上讓我岳父打!”
程瀟覺得顧總才是節cao掉了一地,她輕聲地笑,“那你明天還有臉見人嗎?”
顧南亭斬釘截鐵地說:“見人和獲得岳父的認可,我當仁不讓地選擇後者。”
他就是這樣,追她時甘願放低身段,自嘲自黑,全不介意。即便是現在,對她的重視,也是有增無減。照理說,程瀟從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對於這種寵愛應該習以為常。然而事實卻是,當一個人把對你的喜愛表現得那麼直接和坦然,你同樣會被取悅。
程瀟回應說:“不枉我火燃一片森林,獨寵你一人。”
顧南亭笑得格外愉悅,“那你還讓我獨守空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