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我都還沒看過。」
姜聆聿突然福至心靈,他試探著問:「一定要親自抄嗎?」
「也不是吧。」措初筆沒停,隨意回答道:「抄,只是為了方便看。」
「那我幫你一起抄吧。」姜聆聿很高興,他總算找到可以幫助措初又能打發時間的事了。
「行。」措初爽快的應了。
姜聆聿坐到了措初旁邊,拿起一本經書認真的抄寫起來。姜聆聿的字寫得非常漂亮,托父母嚴厲的福,他從小就學了書法。
他抄完一頁,措初的目光無意間瞥過來有點驚訝:「你字寫的這麼好看啊?」
「我小時候參加過書法比賽。」姜聆聿選擇了謙虛的說法。
措初只是點點頭沒再多問,在姜聆聿的幫助下,一個晚上抄完了兩本經書。
十一點,措初收起經書催促人去睡覺。姜聆聿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他已經很久沒有專注過了。幫措初抄經文讓他重新找到了那種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的感覺。
「措初,晚安。」上了樓梯他們就要分別了,明天他不確定還能不能像今天這樣見到措初。
---
接下來的幾天措初又恢復到了忙碌狀態,姜聆聿並不能每天都看到他。
但偶爾一天措初回來得早的時候就會做飯,姜聆聿也發現措初做飯的水平上限就是做各種炒飯。
他倒也不覺得膩,他們一人端著一盤炒飯坐在院子裡吃,吃完後還是姜聆聿主動包攬了洗碗的工作。
然後他就會和措初一起去書房抄經書,在措初的書房裡他總能感受到久違的平靜。
措初不在的某一天,姜聆聿終於踏出了門。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周圍的事物都是陌生的。
面對陌生的一切他沒有感受到不安和害怕,可是也沒有解脫和新生。
越走越遠,姜聆聿從古城走到了納帕海環湖公路,冬季的納帕海荒蕪卻也別有一番風風味。
入眼就是一座鋪滿雪的山,道路兩側的草地枯黃,經幡隨著狂風肆意飄動。
姜聆聿站在路上,頭髮被風吹的凌亂。納帕海素有「一半是山川,一半是湖泊」之說,他沿著環湖路繼續往前走,右邊的淺灘上數十隻鳥在覓食,看到人來也不懼。
左邊的高山上堆積著白雪,今天風很大,溫度也低,天氣卻很好。
姜聆聿繼續往前走,看到一對年輕夫妻在雪山下拍婚紗照。零下十幾度的天氣,新娘穿著單薄的婚紗,被凍得發抖,臉上卻洋溢著無法忽視的幸福笑容。
在雪山的見證下,希望她真的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