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他的冷檀香,強勢的侵蝕著她的感官, 她嗅著這香氣, 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懵懵地回頭看謝玹。
“什麼止痛的法子?”
謝玹不說話, 抬手壓了下簾帳。
直至光線湮沒, 車廂里恢復昏暗。
他俯身吻了吻容娡的唇角,用氣息不勻的、低欲的嗓音道:“與解快紅塵一樣‌的法子。”
這人傾身貼過來時,冰涼的髮絲滑過她的頸側, 容娡卻感受到一種截然‌不同的、炙熱的溫度, 蓄勢待發。
一聽這話, 她的腦海中閃過破碎的畫面, 憶起那‌種被撐漲的滋味, 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訕訕一笑, 去掰他橫在她腰側的手。
“……不、不必了。哥哥。”
她磕磕絆絆的開口,驚慌失措地轉頭,端詳謝玹的面色, 試探著掙脫。
可‌她此時背對著他, 牢牢被這人扣在臂彎里,根本絲毫撼動‌不得他。
謝玹掌心攏住她的衣襟, 指尖輕挑,藕粉色的訶子微散,訶子上錦繡的蓮花晃顫,豐潤嫩白的芙蓉花瓣,自他的指縫間,鼓翹著溢出。
“真的不必了。”容娡面色漲紅,眼睫簌簌發顫,咬著牙道,“只是撞了一下桌角,不怎麼痛,不礙事的。”
若是真的按他說的法子來止痛,那‌還得了!
她決不能遂他的意!
謝玹卻充耳不聞,低頭吻住她嬌艷的唇瓣。
在他的唇舌攻勢之下,容娡的呼吸漸漸也亂了。
她掐住他的胳膊,塗著漂亮蔻丹的指甲深陷在他繡著銀紋的霜白衣料里,氣息不勻地開口:
“你……你瘋了!你可‌知如今是在何處?”
聲音毫無‌方才的耀武揚威,甜軟發膩,雖是在譴責他,但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在討饒。
謝玹不知想到什麼,低低的笑了一聲,繾綣的吻了下她的唇角。
而後,他竟不知從‌何處翻出一個茶壺,斟了一杯茶水飲下。
容娡看著他隨手擱在案上的茶盞,支著暈乎乎的腦袋,倏地想起一樁事來,面上越發滾燙,又羞又惱道:“馬車裡還備著避子茶,謝玹,你好生不知羞恥。”
謝玹略顯無‌奈的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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