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回到名都公館,程可檸越想越覺得這兩人不對勁。
「有什麼事能瞞得了你?」明熾靠著她的次臥吊兒郎當地笑。
他看著程可檸脫了外套熟練地拿起馬克筆在牆面上的離婚倒計時上又勾了一筆,眼神暗了暗。
程可檸本來也就隨口一問:「你們最好沒事,朱朗一個人還能有翻天的本事把我怎麼樣?你們別搞那麼緊張。」
明熾斂著眼眸意味不明地嗯了聲:「這段時間少出門。」
「那可不行。」程可檸把馬克筆放回去,「我下周日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剛好第二天就是第三十天,我們倆去把離婚證領了,你記得把當天的行程空出來。」
她折到衣帽間去拿了換洗衣物準備洗澡,可手剛一搭上浴室門,男人有力的手臂便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屬於成年男性濃烈的荷爾矇混雜著他獨特的淡淡檸檬香包裹著她。
明熾埋在她頸窩深吸一口氣,還沒說話,程可檸便率先冷聲出口:「別跟我找理由說那天沒時間。」
男人低低地笑了聲:「哪兒能呢。」
程可檸嘟囔了一句:「這還差不多,還不放開我?」
「一起洗吧。」明熾嗓音慵懶混著炙熱的呼吸酥麻了她半邊身體,「嗯?寶貝?」
兩個人的衣服稀里糊塗掉了一地,程可檸暈暈乎乎地被他抱坐到洗手台上時思緒還沒那麼清明。
程可檸猛地抓住男人埋在腿間的短髮,她垂下去的瞳孔緊縮,單薄的脊背顫抖地厲害:「那.......不行。」
「為什麼不行?別動。」他聲音含糊,可骨指分明的手卻霸道地卡住她細嫩的腿根,一條條分明的青筋在手背上肆意地凸起。
程可檸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細胞都在戰慄,可她就像那在案板上被剃了魚鱗的魚毫無反抗的餘地。
她控制不住自己發出奇怪而綿長的聲音,高仰的脖頸在半空中劃出絕美的弧度。
明熾微微抬頭,薄唇沾著不可言說的晶瑩水漬,他含著她的味道強勢地吻她,喉中滾出沙啞性感的一聲笑:「我有取悅到你嗎?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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