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对我不是真心实意?”叶晚溪觉得自己今晚已经不能再接受更多的信息量了。
“倒也不能不这么说。我没有十成的把握,只是希望你能看清楚。同在一个公司,都是花旦,路子相同,资源就那么多,你分去一点,她少一点。但你们当朋友这么多年,她青云直上,却并没有拉你一把,实在说不过去。”
“她一直都有帮我。”
“帮你是真,但帮成了么?”
叶晚溪垂下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鹿铭深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忧,你现在路子宽了,自然有好资源,不用仰人鼻息。我也只是希望你留个心眼,不要被人当枪使。”
叶晚溪淡淡道了一声:“谢谢你的关心,我......实在是喝醉了,很累。想回去休息了。”
鹿铭深点了点头,关切道:“回去路上小心点。”
叶晚溪告别了众人,这才想起陆景川先行回去了,原以为没有车回去,却瞥见不远处陆景川的车还在。
她想起来,陆景川是喝了酒,不能开车。好在迟早就在附近,于是她打了车过来接她。
叶晚溪回到酒店,记挂着陆景川,于是先一步来到了他的房门口。刚要开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呻吟1声!
迟早也惊得捂住了嘴,叶晚溪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开了门。迟早一时间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在外面守着。
叶晚溪喝了些酒,此刻也是气血上涌,大步就冲进了卧室。
可是冲进去之后,叶晚溪被眼睛的景象惊呆了。
她原以为会看到一些香艳的景象,尽管今天已经是心乱如麻。但她仍然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去面对生活中最血淋淋的真相。
可是当她进了陆景川的卧室,赫然发现角落里一个人在蠕动。她开了灯,这才看清楚蠕动的人竟然是宁浣。
而她整个人都被床单给裹着,床单外面扎扎实实绕着窗帘的绳子。
这副杰作的始作俑者此刻却拿被子将自己裹得牢牢的,正蒙头大睡。
叶晚溪使劲憋着才没笑出声来,宁浣一见到她便奋力呼救,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她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向了陆景川,想去查探他的情况。
刚走进床边,陆景川便一个翻身将自己裹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嚷着:“走开——你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