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下午,我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拿起手机给秦漠发一点儿带颜色的调戏的话,也没有给秦漠打骚扰电话。
直到秦漠说出来接我,我才停下手上的工作,让经理下班了,我则收拾起了文件,打算明天继续再做。
等收拾好后,我估摸着秦漠也快到了,于是就拎着包到了楼下大厅等。
到了下班的点,画廊里也并没有多少客人,只有几个少数的加班的人在各自的办公室里奋战着,整个大厅忽然也显得有点空旷了。
我走到大厅里的人,竟然又碰到了那条阴魂不散的身影。
白懿梁。
他不像以前那样会站在展览区看着那些话,而是随意的坐在大厅里为客人准备的座椅上。
姿态散漫,浑身都散发着慵懒又儒雅的气息。
惹得前台的小姑娘都频频看向他。
前台小姑娘还是比较羞涩的,只敢偷偷的看向他的脸蛋,要是我,估计得直接变成盯裆猫了。
但是我并不打算理他,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和任菲是统一战线的人了,如果真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中午就可以说了;
这避开耳目的单独来我这个小画廊,万一是来砸场子的怎么办?
我放下别在耳后的头发,低着头快步装作没看见白懿梁,打算溜之大吉。
就在我像个做贼一般的打算偷偷跑掉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竟然很是神助攻的喊了一声。
当然,她不是我的神助攻。
而是白懿梁的。
为什么?因为我没有白懿梁那样的好皮囊外加大雕。
“赵经理!有人找您!就坐在这儿呢!”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她,索性也不捂着脸了,大大方方的拔腿就跑。
把白懿梁当成了末日里在我身后追着我跑的僵尸一样。
“赵之欢!”哪知白懿梁那个病秧子,竟然如同脱胎换骨一样,动作迅速的跟了上来,我则因为穿着高跟鞋不好下门前的楼梯脚步稍稍慢了点,被他迅速的抓住了手臂。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不悦的眉眼:“你跑什么?”
“你管的着吗。”我回。
“有这么烦我?”白懿梁继续蹙着眉头,看起来有点儿生气了,就连手上的劲儿也加大了几分。
我一边试图着挣脱开白懿梁的钳制一边毫不客气的还嘴:“关你屁事。”
白懿梁扣在我手腕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了,他面上的阴桀也越来越沉,和他以往的气质全然不同,白懿梁不悦的“啧”了一声,问我:“你非得这么不客气吗?”
“松不松。”我看着白懿梁倔强的眉眼,我的暴脾气也上来了,一屁股就往地上一坐。
白懿梁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泼妇行径,一时之间,竟然也被我带的不稳的重心往下的往地上歪了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