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梅姨抱着一丝“付何清不会每天脱男人裤子看男人的第三条腿”的时候,付何清一开口就打破了梅姨的最后一丝安慰:“不是,我是主治医师,是需要看诊的。”
梅姨定了定心神:“哦,那付小姐还真是年轻有为啊。”说完,我看了看梅姨有点尴尬的神色,然而付何清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是直接开口问了梅姨:“伯母可是对我的工作有什么异议?”
“没有啊,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一旁的秦淮耸耸肩,撇清了和付何清的关系。
然而付何清粉嫩的红唇却轻飘飘的吐出了一句足以让秦淮钻进墙缝里的话:“不尽然,你要是肯来我们医院让我给你做矫正手术,那我们就是医患关系了,怎么没有关系?”
“你!”秦淮气的一下子语塞。
一旁的梅姨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的问:“什么矫正手术?”
“伯母啊,”付何清放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朝梅姨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们四个人都可以听到:“秦淮的那里,好像长歪了。”
秦淮:“女流氓。”
梅姨:“付医生好眼力。”
我:“我出去吹个风冷静一下,你们聊。”
于是我离开了优雅的包厢,走了一条没什么人的通道,没想到,却发现这间茶馆却别有洞天。
看着眼前的海棠树与空空的小院,我这才惊觉自己可能是来到了别人家的后花园,正当我想要出去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犹犹豫豫的声音:“赵之欢?”
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回头,一看来人,惊讶道:“白懿梁?”
白懿梁正站在风格古朴的回廊上,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天里,别人穿的像个企鹅一样的圆滚滚的,他也穿的不少,但是还是看上去身形单薄。
他身上一件宽松款式,剪裁利落,质感高级,设计感十足的黑色羊毛大衣,只扣了两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的灰色毛衣和白色衬衫,下身灰色的裤子和整体的搭配让他看起来十分清爽和文质彬彬。
看起来像是个教书先生,骨子里却是一个双手沾满黑暗的恶霸。
他就站在我身后,身影挺拔,长身玉立,让萧瑟的寒风也变得应景起来。
我看着他不是很苍白的嘴唇,心里因上次在国外街道上把他揍倒进绿化带的负罪感也减轻了许多,我不自然的摸摸鼻子:“你怎么在这儿。”
“来这里玩玩,你呢。”白懿梁把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漫不经心的问我,声音清润温和。
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来陪秦淮相亲,”话音未落,我又开始解释起来:“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哈,嘿嘿嘿你也知道的,我闹起来就没有了分寸,哈哈哈您大人大量!”
白懿梁低头看着地板上的细缝:“无事,只当是你与我开个玩笑罢了。”
“那就好。”我宽慰的笑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去了,白懿梁倒不是个什么阴险狡诈之人,但是有的事,还是得说开了才好。
白懿梁抬起头看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秦淮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