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他上午还心情很好的给我送吃的呢,怎么可能晚上了就要杀我。”我用脚踢了踢地上并不存在的石子。
“杀你?”秦淮有点讶异。
“一开始,车子是奔着我来的,后来秦漠把我推开了。”我一想到这里,胸口又开始闷了起来。
没想到秦淮竟然脸上有了一丝玩味的表情:“那么你呢,你最近和谁有过过节?”
秦淮这么一问,我不禁犹豫的说道;“白玉斐?他每次见我,都恨不得把我浸猪笼了!”
“是吗?”秦淮没有多说:“你好好陪着爸妈,我去公司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嗯。”我跟在秦淮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
后来或许是秦淮良心发现了顾及到我是个病号,就大发善心的扶着我去到休息室了。
干爹一等到上班时间就赶去了山河集团把秦漠的工作给重新安排了,对外说是秦漠在休婚假,许多在秦漠手上进行到了一半的项目紧急换了团队与领导人,干爹在公司里忙活了大半上午,才匆匆赶回来看一眼。
距离秦漠进急救手术室已经一晚上加一上午了,他还是没有出手术室。
梅姨脸上的皱纹,似乎一晚上又悄悄新长了好几条。
今天本来应该是我和秦漠带着喜糖高高兴兴的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日子,现在我却得守在急救手术室外头,一颗心吊在嗓子眼等待着秦漠出手术室。家里的阿姨送来了清粥,我和梅姨一人端着一个小碗,小口小口的喝着。
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我皱了皱眉,再悄悄抬起头看看梅姨,却发现梅姨依旧是皱着眉头喝着粥,似乎是一心一意的在等着秦漠出手术室,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
有保镖一路跟在一个人身边怒气冲冲的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一路闹闹哄哄的,有高跟鞋敲击在地上的声音,有保镖阻拦的声音,还有争吵的声音,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粥。
“赵之欢!”
我被这熟悉的声音给惊吓的浑身一震,惊得我抬起头来看。
我说是谁,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沈茉芬。
沈茉芬今天打扮的十分光鲜亮丽,香奈儿定制套装,一丝不苟的盘发,优雅的妆容,看起来很有贵妇人的气质,但是,她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作为一个“豪门贵妇”的庄重气质,而是怒气冲冲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的表情。
她二话不说的就要上前来拉开我,干爹留在医院里的保镖上前来把我护住,但是沈茉芬也不是吃素的——他也带了保镖,于是两边的保镖就开始了一攻一守的比较可爱的争执。
我没说话,不想和沈茉芬有任何的解除,直接捧着碗就往保镖身后躲,但是这一举动更加激起了沈茉芬的不满的情绪,她瞪着眼睛就要伸出手来抓我:“你躲什么?”
梅姨放下了碗,一旁的阿姨接过了碗,梅姨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子来,脊背挺得笔直。
梅姨的声音不是如何的响亮震耳,但也是洪亮有力,她的声线不再是以前那么柔柔弱弱的,自有一派当家主母风范,这是我以前很少见的:“沈茉芬,你这是做什么。”
沈茉芬就像是没有听到这话一样,她没有去理会梅姨,而是朝我弯了弯手掌:“欢欢,到妈妈这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