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我和秦淮一人捧着一杯蜂蜜水坐在餐桌边,静静的喝着。
“赵之欢,”秦淮终于开口和我说话,许是喝过蜂蜜水润过喉咙,他的嗓音在这黑夜里十分朗润,像是一阵凉风中又带着软软的湿意,微微拂过耳侧:“你觉得我哥真有那么好吗?”
我捧着蜂蜜水,满不在乎的回答道:“他很好的。”
“那为什么,我哥住院了,怎么都看不出你一点点的伤心呢?”秦淮偏着头看着我,很是不解:“还是说你们女人,其实都是见异思迁的生物?觉得这个男人不行了就会立马重新物色一个人?”
“不不不,秦淮你错了,”我认真的纠正秦淮:“你曾经说过,不是把我当男人吗?所以你不要把我和其他女人混为一谈。”
“你看我妈都哭成那个样子了,你好像一点也不伤心的感觉。”
“你知道我没哭,你知道我不伤心。”我轻轻吹凉蜂蜜水,心里暗暗思忖:这个秦淮,今天忽然和我说这么多话,又向我打听男人女人之间感情的事,又喝得烂醉但是极力保持清醒,秦淮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于是我直接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了?”
“没有,一直都很好。”
“你表白被拒了?”
“那你是怎么了?”
“都说了没事了。”秦淮有点不耐烦了。
“真的假的?”
这一次,秦淮没有搭理我,而是一口把蜂蜜水给咕嘟一口喝光了起身就要走。
然而,估计是他喝多了,一起身,整个身躯都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我过去踢了他两脚,他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摔傻了的时候,这个平时看起来很是高冷的男人,竟然醉态可鞠的打起酒鼾来。
第乍见之欢一百八十:赵之欢不得入内
我过去踢了他两脚,他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摔傻了的时候,这个平时看起来很是高冷的男人,竟然醉态可鞠的打起酒鼾来。
废了好大的功夫把秦淮给拖拽到了沙发上躺着,我却发现他的身上是那么的滚烫,摸摸他的额头我原本还以为秦淮是发烧了,放我摸完他的脸却发现他是一整张脸都是烫的。我给他拿了一张毛毯给他搭在身上,这才毫无愧疚感的回房睡觉了。
在我进入梦乡之前,我给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妖娆的分割线)***
大约是晚上没有睡好,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格外晚。
我起床之后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整个人都是属于呆滞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佣人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竟然也懒得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来秦漠已经醒了,于是又兴奋起来,立马穿好衣服就要赶去医院。
由于起得太晚了,梅姨已经去了医院了,家里除了我也都去上班了,作为一个一半是闲人一半是上班族,我可以坐在早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园丁韩叔递给我一个快递盒子,说是白管家送来的,还嘱咐了韩叔给我带句话。我对白懿梁现在已经没有耐心了,于是丝毫不客气的拒绝道:“听什么?不听。东西也不要了,你找个快递公司来一趟,送回去吧。”
“不是的呀三小姐,”韩叔急急忙忙的说道:“白先生说让您最近要防着小人呢!”
“哦。”我低头喝了一口粥:“就说话已经带到了,你就把东西送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