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了聲可惜,一臉惋惜的告辭了。
那男子走後,茵昭才發現小奴隸一直靜靜的待在她身後。茵昭對小奴隸說到:“實話給你說吧,我養不起你。你現在是自由身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小奴隸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口裡說到:“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我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小姐有什麼想做的事就儘管吩咐。”
茵昭連忙將小奴隸扶起來,“我想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怎麼樣,辦得到嗎?”
茵昭目光堅定溫暖,小奴隸淚眼汪汪,一旁的知津拿了些碎銀子給他,“這些錢你拿去,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不要再被人抓住。”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茵昭一路都在低著頭沉思。
知津拉住即將撞上無辜路人的茵昭,“在想什麼?”
茵昭像突然驚醒般,一臉迷茫地看著知津,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覺不覺的那個人有點眼熟啊?”
知津點頭,“嗯。”眉頭微鎖。
“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茵昭一路碎碎念。
外面在飄著雨,今夏的第一場雨。雨腳打在青石板上,滴滴答答,一些不聽話的被風送到了茵昭的窗前,茵昭用手接住,“師父,我們還要等多久啊?”
微雲抿了一口茶,“不久了,今夜雨不會停的。你們早些休息吧。”說罷就離開了茵昭的房間。知津給茵昭說了聲早些休息也離開了。
果然,晚上雨越下越大了,風也狠起來了,死命地拍打著搖搖欲墜的木窗青瓦。
微雲冷漠地看著站在他房間裡的人,只聽那黑衣人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到:“我主子想見你。”
卻見微雲冷聲道:“你主子沒教你請人的規矩嗎?”
那黑衣人愣了幾愣,隨後一字一句地說:“大師,我家主人想邀你一敘,不知可否?”
微雲整了整衣角,覷了黑衣人一眼:“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