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津突然抓住茵昭的肩膀,有些用力,似乎想從她的身上獲取力量。只聽知津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我喜歡你,茵昭,我喜歡你。”
茵昭突然低頭笑了起來,笑得比春天的百花還要絢爛。她蹦地一下抱住了知津,在知津的耳畔輕聲說道:“我也喜歡你,知津,很喜歡很喜歡你。”
知津笑了,笑得張狂無羈。
他輕撫著茵昭的頭髮,有幾縷在他的脖子上意圖不軌,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直到天荒地老。他將下巴靠在茵昭的肩上,汲取著屬於她的芬芳與美好。
茵昭靠在知津的頸窩,突然抬起頭,看了知津一會兒。懷抱少了一絲溫度,知津有些不滿。
茵昭突然踮起腳,在知津的臉上啄了一下。又迅速地低下了頭,臉簡直要燒起來了。
知津:“……。”
知津無法形容此刻自己在想什麼,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茵昭。有驚訝,有甜蜜,有寵溺。看著平日古靈精怪的茵昭一下子像個犯了錯的乖寶寶,在那低頭思過。知津的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捏了捏茵昭的小臉蛋,茵昭抬起頭來,正好對上知津那雙滿含笑意的眼睛,四目相對,註定無法分離。
知津的手慢慢從茵昭的臉下滑到茵昭的肩。看著越來越近的知津,茵昭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那兩瓣自己覬覦了好久的薄唇,究竟是什麼味道呢?知津不喜歡吃甜的,不會是苦苦的味道吧。
知津的唇輕輕地覆了上來,很溫柔。她知道了,一點都不苦,很甜很甜。
花兒在慢慢墜落,兩顆心悄悄靠近。
兩人回到王府時已是深夜了,但大家居然都還沒有睡。
茵昭他們一踏進房間,紫陌就擔心地說:“你們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是出了什麼事嗎?”
茵昭想起剛才的事,又偷偷的紅了臉,一時到不知該說些什麼。倒是知津不慌不忙地說:“沒出什麼事,只是在祐王府多耽擱了一些時辰。”
茵昭連忙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東容:“我可沒擔心你們,我只是怕以後沒人和我喝酒了,我這府里的美酒可怎麼辦啊。”
茵昭不理會東容,自會有人管教。
她又看向師父,微雲給了二人一副不屑的表情,好像在說你們這兩個毛頭小子,在我面前裝什麼大佬。嘴裡卻說道:“沒事就好。”
“說說你們今晚有些什麼收穫吧,別告訴我你們只是出去賞了一晚上的月。”東容說道。
茵昭:“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今晚……還是有點收穫的。”
知津將今晚在祐王府看見的事一一道出,茵昭在旁邊時不時地來聲補充,將整個過程說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只見微雲先還淡定地聽著,到黑衣人出場時臉色就有些變化了,後來又聽到茵昭用蝴蝶還被發現了時那臉色簡直就是青黃相接,五味雜陳。
